危险。”
“能有什么危险？”
“比如，被迫违背契约。”骷髅司机点火，朝着浓雾没有散开的方向移动。
“被迫？你是说遇见和斜衣骷髅一般的人？”金天迟疑了一下，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低声喃喃道：“我可不想变成骷髅。”
“那就传承骷髅意志破解寂静之夜吧。”骷髅司机说罢，将所有车窗打开，“天亮了，我该回去了。”
“可是，可是你要去哪里？”金天呐喊，却无人回应。
“骷髅，骷髅？”金天大声呼喊，自身处在浓雾之中，耳边没有汽车的风驰电掣之声，脚下也没有感觉到轮胎与地面摩擦的震动感。
“我在哪儿？”金天左顾右盼，只身在云雾之中，难以自拔。
意念一闪，骷髅蛟目的紫色名字闪动了一下，瞬息即逝。
收到骷髅蛟目附赠的一个金币。
“他有什么留言吗？”金天自语。
片刻，才有一种空洞而又沙涩的声音说道：“寂静之夜，破晓黎明。”
“蛟目，这是什么意思？快回答我！”金天大喊，意念之中，骷髅蛟目的名字再次黯然。
“寂静之夜，破晓黎明。”金天重复说道。
怀中皮袋突然闪亮一下。
一束光芒从天而落，穿透浓雾倾洒地面，浓雾渐渐散去，露出一条较为湿润的路面。
街道两侧出现鸟的啼鸣，树上跳下来一只猫，凝视金天背影片刻，匆忙跑开。
远远看，还能看到辛苦劳动的人们。
雾气再变的稀薄些，金天能够清晰地看到那群劳动的人们正是几个玫瑰大厦的保镖们，他们给道路铺上一层沥青和几位手里拿着3D打印砖块的工作人员亲切握手。
金天看见一位保镖抬着一个下水道井盖将缺口盖严实，才焕然醒悟道：“这不是我从下水道爬上来的地点吗？”
那个着火的商铺也被一层3D砖块围成了一个圆塔，上面冒出翠绿色的火浪，宛若猛然绽放的花朵。
塔很高，有一半洛菲珠塔的高度。
商铺里渐渐走出了活着的人类，他们衣着整齐，伸着懒腰，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清洁卫生，关闭霓虹，早餐铺子也开始冒起一层层热腾腾的“雾气”。
金天嗅了嗅，这是带着肉香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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