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忽然觉得刘达除了嘴皮子快些,实际上还是一个无比敬业的人。
摄影师用鼻子使劲吸吸潮湿的空气,心里有种莫名的酸。
啪!
摄影师猜到一块新鲜的泥土,此刻才走不到一百米的距离,站在此处,依然能够看到亮在密林前的灿烂阳光。
摄影师扛着摄像机开始旋转,记录此刻的环境以及留作素材,但当他的眼睛看到一颗树时,恍然发现书上有一张面孔,顿时吓瘫,一屁股坐在地上,摄像机掉在怀里,庆幸的是并没有摔坏。
“你看你还能做些什么?扛着摄像机这么简单的事情净办的这么蠢!”刘达指责道。
“再蠢我扛着摄像机的时间也比你长,如果让你扛,你在我眼里就是个新人!如果不是来报社快一个月,很快就会发薪水,老子早就不干了,爱理谁谁去,省的你说那么多的闲话,嘴不疼吗?”摄影师气急败坏道,至于为什么生气,就像有人玷污刘达是一位记者一样,无论什么事情,无论什么人,都有一种自然而然的自尊底线,一旦越界,后果很严重,即便再完美的关系也会破裂,何况,是刘达与摄影师这种本就不稳定的关系。
刘达想要把摄像机夺过来,憨厚的脸上也有一丝愤怒,但转念一想,一个摄影机几万块大洋,还是忍住这口气,于是他狠狠的咬着牙,脸色憋的通红,脚下一滑,居然摔落在地上,庆幸的是冬天穿的很厚,磕在屁股上并没有感觉有多大的疼痛,但正心烦意乱的他还是咒骂起来,用手拍拍土地,跟文质彬彬的书生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别。
“怪不得给你干活的摄影师总是呆不长久,如果继续呆下去,我可能也会疯掉吧?你一个大男人,整天搞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你如果真是个女人,或者我可是考虑对你的态度,毕竟记者也不容易,呸呸呸,我在这胡说什么,怎么还同情你来了?我还没同情我自个儿!”摄影师揪着根源直截了当的说明问题。
刘达干瞪着眼,工作服一身泥,不仅如此,里面的服装也湿了一片,这大冬天的,天气那么冷,谁愿意玩湿身?
刘达嫌弃的看着脏兮兮的自己,除了小时候在泥巴地里摔泥巴时那么脏过,对他而言,长大了还这么脏简直是一种耻辱,就像走在马路上原本很轻松,但却被忽然驶来的一辆汽车偏偏压过积水溅人一身泥水的那种愤懑。
“扶我起来!”刘达愤懑道。
“自己没长手啊?”摄影师站起身子,双手的泥巴,将摄像机涂抹成一个特别的花样,他特地看了一下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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