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记忆，两个空洞的眼神就像两轮黑色的月亮。
漆黑之中还若隐若现一种光芒，这究竟是什么？
金天再次睁开眼，随着一层云雾的漂离，一个上扬的嘴角浅浅从云雾之中露出。
虽然两排漆黑的牙齿前已经没有鲜艳的嘴唇，两侧的脸颊没有从前的肉质，但是这一刻骷髅头上散发的初阶三昧真火却是那般强烈。
“呵呵，啊。”
来自骷髅头的低声叹息。
云雾彻底离开，但却没有飘向更远的地方，而是旋转围绕在骷髅头一周，距离初阶三昧真火有一段距离。
这个骷髅头和往常不同，虽然没有身体，但仍记存在意识，一双眼眸无比空洞，当瞳孔之中出现两团浅绿色的三昧真火时，才能感受到一瞬来自骷髅的痛苦。
数不尽的铁链不知从何处牵引，躲藏在云雾中就像来自遥远的地方。
铁链时而缠绕骷髅，时而拉扯它的嘴角，幽冥气息渐渐变成浅绿色的三昧真火时，骷髅头逐渐开始运动。
虽然一颗头漂浮在空中，但就是骷髅自身的一种妖气促成的结果。
“终于恢复一瞬间的自由，几千年了，很久没有遇见一个活人了。”骷髅头声音洪亮，甚至有一路回音一直在那巨大的脑壳中缠绕回荡。
“幸会，幸会。”
金天努力挤出一抹笑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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