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女人盯着他，淡淡说道：“或许，神庙并不是很想，重返欧洲执掌神域？你在赌，但这个赌局的胜面，没你想象中那么大，一旦赌输性命不保！”
站在她身旁的小老头，显然是神庙二号人物。
他同样盯着林羽，接过话茬冷笑道：“整个人类历史，就是移民、迁徙、融合的过程。神庙来到这里，已经过去三千多年，我们早已是天竺的一份子，那些被神域驱逐的，并不是我们这一代，而是无数年之前的先辈——你如何能笃定，我们有兴趣回欧洲？此外，神域和剑阁有协议，执掌神域受协议约束，还不如在天竺自在。”
“年纪越大，越在意血脉和根。”
林羽撇嘴，笑了笑继续说道：“武者，特别是玄道高阶武者，活上几百岁不足为奇。在远超常人的生命力，往往会忍不住陷入回忆——欧洲，永远是你们的根。”
“至于天竺……你们心里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天竺人。”
“你就这么有把握？”女人冷然。
“如果你们当真，想要融入这个国家，为什么会有种姓制度？这东西存在的目的，不就是把你们，跟天竺土著分开么？”林羽语气很笃定。
“……”女人一愣。
“另外，天竺普通人中的高种姓，有不少跟低种姓婚配，导致血脉已经不纯了。”
林羽犀利地目光，扫过在场几位决策层：“可你们不一样！神庙中的所有人，都保留了欧洲纯粹血统，说明在神庙是不允许，跟天竺土著通婚的，甚至这里压根不存在，哪怕一个天竺土著人。”
在这些人心里，是看不起天竺土著的，而且还通过各种手段，跟原住民区分开来。
因此。
纵然过来去三千多年，他们依然没融入天竺。
他们的心，一直在欧洲！
“哈哈哈……”小老头大笑起来。
“比我想象中，更聪明、更有胆量和魄力，可是……把自己的性命，放在我的手里，这是决定很蠢。”女人漠然。
“不。”
林羽摇头，轻笑道：“你看到的只是表象。表面上，我的生死由你决定，而事实上我的生死，是由利益来决定——利益，说到底就是人性。”
他精于对人性的把控。
所以这个计划，确实是存在风险的，但是死亡几率……
并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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