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该出宫了。”
本朝皇子自六岁起,除特殊情况外,均是不得在宫中留宿过夜,未成年的皇子会一起住在皇子所,成年皇子则是会出宫开府。
且,为防皇子同后宫前朝牵涉太深,皇子在宫中停留的时间也受到了十分严苛的控制。
“回宫吧。”
收好了礼物,湛怡宁淡淡地吩咐道。
大皇兄出现了,那么剩下几个也不会远了吧。湛怡宁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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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湛怡宁在宫中同几个皇子斗智斗勇,那头,贺永年就差将整个白城都掀个底朝天了。
“今日有她的消息吗?”
贺永年又一次地将十一打趴在地,一滴又一滴的汗水顺着他光·裸的脊背蜿蜒流下,道道疤痕破坏了那完美的后背,他手里握着一杆红缨木仓,尖锐的木仓头指着倒在地上的十一,他头也不抬地问道。
别说十一了,就算是从小看着贺永年长大的康伯经历了这些日子,都有些身心疲惫了。
接连一个月了,“湛怡宁”三个字仿佛成了贺府上下的秘闻一般,怎么会有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呢。
白城自从那日湛怡宁失踪算起,已经封锁城门整整一个月,他们每个人每天都在大街上张贴着湛怡宁的画像,挨家挨户的打听湛怡宁的消息。
可是却从未有人知道湛怡宁到底去了哪里,人间蒸发。
就连将她掳走的那名黑衣男子,也令人找不到一丁点儿思绪。
贺府上上下下都如同那风中的浮萍一般,整日提心吊胆,每天最担心的问题就是贺永年的那一句“有消息了吗”,简直都快魔怔了。
十一像是一条死狗一样,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他费力地让自己翻了一个身,然后气若游丝地抱怨道:“主子,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我是暗卫,不是护卫。”
他的职责是在暗处保护好主子的安全,不是什么随时随地可以被拎出来对打,不是,挨打的护卫。
十一仰头望天,十分想念还在贺家军的大姚他们几个。
有大姚以及其他十个暗卫兄弟们在的话,挨打的人应该不止是自己吧。十一十分坏心肠的想道。
“一个月了,”贺永年将红缨枪向后轻轻一扔,那杆质地上乘的红缨枪便“咚”地一声稳稳地落在了它的位置上,贺永年后悔莫及地说道,“阿宁一定已经离开白城了。”
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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