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宁乐受伤的消息,他也下令让太监总管姚平去查湛怡宁受伤的内幕。
最终,两路人马同时查到了湛怡宁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冷宫外,不由得心下一沉
不同的是,范贵妃想到了那个可怜的孩子,干脆命人悄悄去打听三皇子湛怡景这些日子做了什么。
“娘娘,奴婢瞧着三皇子不是那等会欺负公主的性子,”春语只要随意打听一下,就能够很轻而易举地得知,三皇子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没有特殊情况不会出冷宫半步的性子,她也有点心疼那位皇子,叹道,“娘娘,三皇子他已是不易。”
范贵妃沉思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主动去问湛怡宁这次受伤到低同湛怡景有没有关系,如果真的有她再想办法处理这件事。
而皇帝那里,刚刚好比范贵妃知道的要早一点儿,他没有选择去问湛怡宁,而是直接就命人将湛怡景从冷宫里带了出来。
湛怡景跪在地上,低着头只顾着看着自己的衣摆,全然不去看一眼头顶上怒气冲冲的父皇。
尽管这个名义上的父皇,他一年到头能够见到的次数五根手指头都数的过来,他只是觉得很懵,一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湛嘉誉为什么忽然传唤他过来。
湛嘉誉厉声问道:“你对你妹妹做了什么,她怎么突然崴了脚?”
湛怡景听着皇帝这没头没脑的一个问题,自己也是摸不清皇帝到底想要问什么,他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最近有没有见到大皇子,湛宜礼和湛宜铮他们是不是又想出了什么新鲜的折磨人法子,并且告到了皇帝这里。
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无论他怎么解释,皇帝都不会相信自己,只会一味地觉得他的出声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错误。
湛嘉誉从来就没有信过自己,这也是湛怡景心中唯一的一个想法。
于是。
已经跪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湛怡景将头深深地埋在了胸前,然后低声道:“儿臣知错。”
湛嘉誉怔了一下,似是没有想到这个儿子竟然连辩解一句都没有,就直接承认了错误,他的怒火还没有发泄完就被打断了。
他只好冷哼一声,说道:“回去闭门思过半月,不用出来上朝了。”
话刚出口,他才想起来自己的这个儿子似乎还从未像其他儿子一样上过早朝,只好有些别扭地又改口道:“这段日子不用出来问安了。”
“儿臣遵旨。”
此时,姚平快步走了过来,在皇帝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之后,湛嘉誉也大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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