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着一张脸,又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她确认的很仔细,眼睛没花,那人正是贺永年,她的债主找上门来了。
她手里抓着的一把瓜子都差点儿没拿稳,还有几个不听话的瓜子皮十分不道德地从楼上掉了下去,掉到了路人的身前,惹来一阵怒骂。
“谁啊怎么随地乱丢瓜子皮?”
湛怡宁眼瞅着被自己瓜子皮吓到的路人就要向上望来,直接就按着楚云的头低了下来,死死地缩在窗口下不敢动弹。
楼下的贺永年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勒住马匹,侧着身子轻飘飘地望了湛怡宁他们所在的窗口位置,湛怡宁瑟瑟发抖完全不敢动一下。
湛宜宁心里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她还不如不来呢。
“怎么是他啊!这下可完蛋了,诶?”湛怡宁终于想起来问楚云一句她早就该问的问题,只是她以往忽略了,“楚云你说,锦昌侯姓甚名谁?”
楚云有点儿迷茫,莫非这锦昌侯就这么英俊潇洒,公主这才见了一面就把持不住,还害羞地蹲下来。
“锦昌侯的名字奴婢可不敢说。”
“快说,本宫恕你无罪。”
“贺永年啊,公主您不记得了吗?”
湛怡宁两眼一抹黑,瞬间觉得她未来的日子都无望了,谁来救救她。
还有什么比你以为此生都不会再有任何牵扯的人,又换了一个身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你面前更糟糕的呢。
不过她又火速地拍着胸口,安慰自己:没事的,怕什么,他一个堂堂侯爷没有皇帝的传唤不会进宫的,她只要小心避开就好。
湛怡宁的心脏还是紧张的不得了,楚云眨眨眼,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公主的反应如此之剧烈,难道是知道了皇帝有意将公主许配给锦昌侯的消息。
贵妃一直让她们瞒着公主这个消息,如果湛怡宁无法在三天后的赏花宴上选出驸马,为了避免公主真的远嫁川辽国,她同锦昌侯贺永年的婚事就要定下了。
年纪尚好、娇嫩如花的公主怎么能够远嫁川辽国嫁给那个年纪比陛下还要大上一轮的川辽国可汗,想想都知道等待公主的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她可绝对不能够让公主真的嫁过去,就算是违抗了公主的命令,他们几个说什么也要帮公主牢牢地抓住锦昌侯这根救命稻草。
回到从安殿,湛怡宁还是一副游离太虚的模样,她走了一路,就叹了一路的气,愁得她都感觉自己老了几岁。
“公主这是怎么了?”
没有跟着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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