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这位小娘子,请你为他准备后事吧。”
“什么?!”
这下子不止湛怡宁惊了,就连在场的台柳他们都惊了,他们险些将屋子里的桌椅都掀翻了,叽叽喳喳地议论道:“怎么可能?我们教主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你是什么庸医啊!”
张三和李四更甚至是已经开始撸起了袖子,想要给这个“庸医”好颜色瞧瞧,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燕和堂的大夫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他一点儿都不将在场的几个彪头大汉当做是威胁,他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行医箱子,一边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他这是中毒了,还是打小就被人种下的蛊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下蛊毒的那人已经死了,现在蛊毒不再受人控制,自然也活不久了。”
只有湛怡宁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这位大夫所说的蛊毒是什么,是那个只要到了月圆之夜便会令宫鸿熙痛不欲生发作的蛊毒。
只是,宫鸿熙不是说已经服用了解药吗?
梅舟!对梅舟已经死了,湛怡宁愤恨地想道,梅舟一死那岂不是世上再也没有人能够知道宫鸿熙中的毒是哪一种,解药又是什么。
湛怡宁的指甲将肉皮都抠出了丝丝鲜血,她的牙齿也咬得紧紧地吱吱作响,眼睛狠狠地闭了一下,再睁开时,则是收敛了一切气势,温顺地对大夫低下了头颅,祈求地语气说道:“大夫,求您了,既然您无法研制出解药是什么,那您一定有办法可以延缓他的生命,我保证我一定会找到解药的,求求您了,大夫。”
湛怡宁“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跪在了这位大夫身前,看到湛怡宁跪了下去,屋子里的其他人也瞬间反映了过来,纷纷跟着一起跪着。
宽阔的屋子顿时跪满了人,燕和堂的大夫无奈地摇摇头,他叹道:“如你所说,我确实是无法研制出解药,罢了,延缓生命的药我还是可以拿出来的,三日,给我三日时间我定将那药双手奉上。”
“三日?”湛怡宁眼波流转地望了望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宫鸿熙,犹豫着问道,“大夫,三日会不会久了些,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撑的过去。”
大夫轻轻地摇摇头,摆手说道:“他可以的,这小子的毒早在一个月前就该发作了,只是他凭借着强大的毅力竟然一直忍了下来,他生命力很顽强的。”
“只要他想,他可以再撑个五六日也是无碍的。”
大夫断言道。
湛怡宁既是懊恼,又是悔意地望着宫鸿熙,其他人一看湛怡宁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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