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着吼道。
自从宫鸿熙登基以来,以雷霆手段清洗了一番前朝还有后宫,可以说朝臣中没有任何一个敢跟这位以军功登基的铁血帝王抗衡,在后宫中,先帝司南也并没有贪欲的想法,所以后宫也算干净,只有几位位份轻的妃嫔。
宫鸿熙也为他们选择了偏远的宫殿,有宫人侍奉着,份例也不少,足够她们平安富裕地过完这一生,所以平日里也根本见不到她们。
别说是大臣们了,就连他们这些要日日夜夜同宫鸿熙相见的宫人们都害怕的他不得了,好在陛下并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皇帝,宫鸿熙每年也只有一次会失控。
然而今年,却是宫鸿熙第二次失控了,宫人们对视一眼,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宫鸿熙阴沉地对着底下的宫人说道:“你们退下吧,让朕自己一个人静一会儿。”
“是,陛下。”
宫鸿熙脸色凝重地快要拧出水来,他站起身,步履十分沉重地走向了自己的床榻,然后从床榻下的一个暗格中拿出来了一个上了锁的小箱子。
盒子不是很大,大约只有他一个手掌大小。
宫鸿熙长叹一口气,从胸前的衣服中拿出来了一枚贴身保存多年的钥匙,然后用那把金色的钥匙手指略微颤抖地打开了那道锁,盒子“咔哒”一声打开了,露出了里边的东西。
宫鸿熙将盒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那是一张已经有些微微泛黄的纸张,他将那张纸缓缓地展开,纸上赫然画着一个姑娘的容貌。
她的下巴尖尖的,眉如远黛,杏眼微眯,樱唇微张,头也轻轻地歪向了一侧,脖颈纤细修长,穿着一身樱粉色的衣服,静静地依靠在玉兰花树下,任由微风轻轻地吹拂着她胸前的发丝。
“阿宁。”
宫鸿熙带有几分缠眷地眸子紧紧地望着画像上的人,他的食指动作轻柔地拂过画中人的脸、胳膊,再到身躯,无一处不温柔。
“十一!”
宫鸿熙凝视着画像上湛怡宁的发髻,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将画像轻轻地放到桌面上,然后呼唤道。
“主上,臣在。”
十一从房顶上掀起了几块琉璃瓦片,然后直直地从上方跳了下来,惹来宫鸿熙不满地声音。
“你能不能下次从正门进来。”
宫鸿熙没好气地斥道。
十一从他第一次上战场时,就已经跟着他了,跟了他大概有十年之久,两人在私下没人时的相处都是如此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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