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识字都困难,怎么看得懂生涩拗口的文章?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等他们掌握了汉语拼音,学习了成语教本后,再学习文章不迟。这世上的神童天才毕竟少数,大部分孩子还是需要普普通通地教育成长的。”
袁涛感慨地道:“此举若能推广出去,老爷功德无量啊。”
“那就需要三位助我成事了,将来若能青史留名,三位也能流芳百世不是?”
这时代读书人的目的大多数就是功名利禄,除此外,就是追求名声享誉古今。张林拿这话去怂恿他们,顿时就让他们心思浮动了,满口答应下来。
“对了,有首词请你们帮我看一下。”张林趁机从怀中取出一柄小巧折扇,递给最先伸手坐在中间位置的赵跃。
“新裂齐纨素,皎洁如霜雪。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常恐秋节至,凉飙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
赵跃轻声诵读出来,将手中折扇正反打量一番,捏了捏扇骨,笑道:“沉香木,黄绫面,这柄扇子是一个富贵女子送给老爷的吧?”
“这么说,你知道这首诗了?”
“呵呵,这是汉代一个颇有名气的女子所作的诗,唤做班婕妤,诗名《怨歌行》。诗中所说的不过是些女儿家的闺阁苦闷心思,大多是……已为人妇的女子。”
“好,我知道了。”张林取回折扇,将话题转向别的方面,再跟三个落魄书生聊了一会儿,就出门去往军事训练营地。
一路上,张林将折扇上的诗句诵读几遍,结合蔡媛的处境,这才能品读出来一股浓郁的幽怨之情,心思不禁复杂起来。
玩火啊……
他嘀咕着来到乡后临山的军事训练营地,看着操场上四五十个汉子正在口号震天地操练,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现在打理营地的人是石秀原先的助手,唤作陈良,也算是个规规矩矩的老实汉子,没什么心眼,整天虎着一张脸对人。
石秀离开后,此人被提拔作为营地训练的教头,而且陈良一家老小都搬到了大王乡里,做事的确尽心尽力。
张林对此人很是看重,隔三差五就找他聊一聊训练事宜,把后世的一些军事训练的思想灌输给他,让他写成教条用来操练闲汉们。
营地的训练科目,早起是负重晨练,随后才是吃早饭,上午练拳脚刀枪,下午练体能,晚间练胆魄和勇气。
钻火圈趟火地之外,又增设了刀械类的劈杀,用的都是未开封的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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