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亚瑟城城主,也救不了你。”
“那我被打就是活该?”
“废话!”
一巴掌扇在路易·羌摩的脸上,身边的随从吓的闭上了眼。
“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吗?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儿子?我告诉你,要是你敢去招惹他们,我会提前把你五花大绑送出去。话已经送到了,不多说!”
路易·羌摩看着自己的父亲抱住跑向他的咿呀咿呀的弟弟,目露凶光。
“你不就是嫌弃我没做大事吗?我就做给你看。”
“滚!”
吼了一声,转身逗自己的小儿子,路易·十七看都不看路易·羌摩一眼,他匆匆的离开。
“在亚瑟城动不了你,等你离开不就行了吗?还有你。”
转过头,路易·羌摩带着狠毒的眼光说:
“老东西,有一天,这个城主是我的。”
在幽暗的房间里,路易·羌摩计划着如何将星则渊踩在脚下,而在另一处,一场盛宴刚刚开始。
虽说世界上没有不散的宴席,但是此时本就不应该考虑那些。陷入死循环的事归哲学家们思考,年轻人喝酒吃肉,载歌载舞。
“这酒不是‘毒蛇’吧?”
穷凌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
辟宁笑了笑无知的他,甘索说:
“毒蛇可比这个贵。”
“爸,你不能喝酒。”
“孩子,你爸今天开心,让他喝一点。”
费歇斯憨厚的笑着,他的“渔夫职业病”不能大量喝酒,但是他今天高兴。
“团长,团长,我想敬你一杯。”
费歇斯站起来时,星则渊鲜有的端起一杯酒站了起来。
“那个,我是个粗人,不太会说话。但是昨天凡奥回来呢,我特别开心……”
凡奥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怕大家将自己的事情说漏嘴。
“……那个,凡奥平时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一直觉得啊,她能加入红盾佣兵团是她的荣幸,啊!嗯……希望你们今后照顾照顾她。我就在这里谢谢你们了。”
一口气喝完酒,费歇斯弯下腰,向星则渊行礼。星则渊也喝完酒,他很少喝酒,这杯子有三两左右,就不应该喝白酒的,但这是潮流。红酒是虚化的歌舞曲,让女人们面色潮红,男人们精神抖擞。但一杯白酒下肚,才考验谁是真英雄。
“叔,不用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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