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辈们用命换来的。”
“有谁牺牲？”
望舒问时，藿米多和路凡没有立即回答。
“望舒，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还有什么我接受不了的？”
望舒自信一笑，但藿米多低下头，语气哀伤的说：
“这个消息，真不好接受。”
“说吧。”
路凡呼出一口气，在藿米多面露悲伤时缓缓开口：
“凡萨尔多前辈牺牲了。”
望舒的脚步猛地停下，这一刻，天地瞬时阴暗。凡萨尔多是谁？他是世界政府公认的英雄，是世界政府两千多年来为数不多公开承认的英雄。他教导了无数人，包括光启·望舒，但他现在，牺牲了……
脚步艰难抬起，望舒有些心痛，他之前还让凡萨尔多前辈放心。凡萨尔多前辈还说他身体不行，不能给自己添乱，原来是去了古门司。突然，望舒连走路都变得生疏，他沉默了一会，声音低沉的问：
“据说引领者一共有十六个人？”
“嗯！除了凡萨尔多前辈，牺牲的还有曹星月前辈、龙忆、陈亿隆和三位游侠。”
他们不再是孩子，即便难以接受也得接受，所以说出实情不算难事。
“曹星月前辈和龙忆前辈也去了？”
“嗯！活下来的除了我们俩，还有尼古拉丁前辈，他是引领者的创始人。以及许玲、杨浦、江逸、齐米尔、爱尔凡和水鬼。”
“齐米尔和爱尔凡也在？”
望舒有些惊讶，但路凡点头说嗯。
“我们的目的都差不多，尝试毁灭古门司是一方面，还有就是想试探他们的实力，给你打个先锋！”
望舒的双手伸至身前，随**在一起，指甲将手背扣出两道血印。
“我马上就去古门司，这样才能给不追击盖德军一个圆满的解释。”
“别冲动。”
“嗯！”
路凡看着两步之前的望舒，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他们参加引领者，都是想给世界政府一个清白吧？”
沉默了两分钟，路凡说：
“嗯！”
“前段时间的事太多了，在这次战斗中，我和盖德军的昆吾谈了谈，我们接下来会合作，只有这样才能把伤亡人数缩小。”
“这样最好不过！但你怎么骗过古门司的人？”
望舒知道，之前路凡说了，古门司现在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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