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才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张颖直视着苏挽歌的眼睛，“我可以跟你单独聊一下吗？”
苏挽歌怔了下，下意识地朝诊室望去。
张颖补充了一句：“耽误不了多久，就几分钟时间就好，你放不下平平和安安，我同样担心小米佳！”
苏挽歌这才点了点头，放开了顾墨轩的手，“平平和安安要是出来了，你告诉我！”
顾墨轩颔首。
张颖左右看了一下，“去那边吧！”
苏挽歌没有异议，跟着张颖去了走廊尽头的窗户边上。
张颖无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摄像机，“摄像机拍下的东西我看过了！”
苏挽歌看了她一眼，“嗯！”
张颖抿了下唇，“我刚刚也看了昨天生日时候的监控，以及今天的监控，昨天小米佳生日，芳芳老师有提前打电话给我，她说如果我有空过来幼儿园，陪小米佳度过生日的话应该会让小米佳更加开心！”
张颖深吸了口气，喉头酸涩的厉害，“然后我跟芳芳老师，我得上班，没有空过来！蛋糕是米佳爸爸陪小米佳去选的，也是米佳爸爸送到幼儿园的，我没有过问过，只在我晚上下班之后，才问了下小米佳，今天是不是过得开心？”
张颖的眼中泛着水光，“芳芳老师拍了好几张照片给我，我转手发到了朋友圈里，获得了一群人的祝福。我也没有想着去看看小米佳今天到底是怎么过的，你打电话给我，我也没有多问一句！”
“林悦，你说的对，卫东是什么样的人他早有表现，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合格，不然我早就发现卫东的不对劲了！”
苏挽歌怔怔地看着张颖，听着张颖在自己面前的自我剖白。
“今天是小米佳脱离了班级，跟上了卫东，平平和安安是好孩子，我刚刚坐在椅子上，忍不住想，如果今天卫东想动手的人不是平平和安安，如果有一天，是小米佳直接找上了卫东，他起了歪念，小米佳是不是就……”
那样的后果，张颖有些不忍假设。
“我刚刚是怪你将不幸带给了小米佳，可是，林悦，仔细想想，我也应该感谢你，如果今天没有平平的机警，我就不能好好地在这里跟你谈论，这到底是谁的过错了！”
苏挽歌不由抿了下唇，“张颖，小米佳的事情，你完全有资格怪到我身上，如果不是我，今天就不会有卫东的事情！”
张颖重重点头，“当然得怪你！”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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