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连看都不会再去看她眼,又怎会有心情欺负她?」
安好听见这儿,神态僵直:「你是说,傅少还对她旧情难忘?」
她实在不敢信,堂堂傅西洲,要啥女人没,怎就偏巧对顾北笙这样没法忘怀!
「总而言之,我不希望再发生今天晚上这种事!」曾皖北警告她。
安好立即说:「还不都是由于你一直摁兵不动,我才摁耐不住?你明明有那样多机会,为什么一直不动手?今天晚上不是都安排好啦!为什么最终变成这个样子?并且听说整个魏家都玩完啦!」
魏家在滨城的势力不小。她也是听说了以前魏山追过顾北笙给她耍过,一直不甘,因此才借这机会,想用魏山的手搞死顾北笙。
想不到顾北笙怎这样好命!反而是魏家玩完啦!
真像哥哥说的一样,傅西洲还爱顾北笙么?
「她究竟有啥好,叫一个个男人对她流连忘返!」安好不甘地寒声追加。
曾皖北记起方才安好压根没顾忌他也在车上,就叫人迎面撞来!
要是他摁她的计划,是不会死,可受伤是决对的!
曾皖北还包扎着纱布的脑门隐隐作疼,他瞧了瞧自己受伤的胳膊,眼中掠过一缕冰冷的光彩。
眼前这人女人,真有就算一刻,关心过他么?
就连他为顾北笙喝了30瓶香槟,顾北笙好歹也会帮他扶到酒店,为他打算醒酒汤。
并且,还为他抵御傅西洲。
她究竟有啥好?
他不知道顾北笙究竟有啥好,可他觉的,自己甘心被安好这样利用。她没一点感激,唯有自私自利自以为是的莽撞!
「我说了,那时傅少在场,计划只可以先暂停!」曾皖北说。
安好对曾皖北的立场表示怀疑:「如今?傅少不在啦!今天晚上唯有你跟她,不是正好动手么?为什么要等?」
曾皖北目光一凌,就是冰冷警告她:「不要做多余的事,不然计划泡汤!」
「你压根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安好怒:「你还要我等多长时间!」
「我会尽快行动。」
「今天晚上天赐良机!必须解决她!」安好直接将一支针管塞到曾皖北手上。
她接着说:「这里边下了药,你只需要乘她不注意时刺入她任何部位,药效便会发作!到时她就会任凭你为所欲为!」
曾皖北的瞳仁陡然一缩。
这时……有人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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