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笙的嘴角轻扬,好像是想笑,但是他看在眼中,却觉的她嘴角都是浓浓的酸。
笑的越绚烂,就越觉的心疼。
乃至有刹那间,曾皖北想要开口叫她不要再笑,因为比哭还难看。
「以前倒是有。」曾皖北瞧了瞧她,又瞧了瞧窗外,将后半句吞下。
以前倒是有的,就是近来,他逐渐变的茫然了。
仿佛是想问自己,仿佛是,也想问顾北笙。
「那个被你爱上的人,肯定非常幸福。」顾北笙说。
曾经她对傅西洲讲过,给傅西洲爱上的人肯定非常可怜。
如今她才想到,如他那种人,大约是不会去真爱谁的。
他或许连爱是什么全都不知道。
亦或说,他的爱,从不是人对人的那种爱。
更多像人对玩偶的新鲜感。
怎又记起他……顾北笙压抑着心中的难受,提醒自个,她已没权利再想傅西洲的事儿。
「幸福?」曾皖北声音暗哑,「从没听她这样讲过。」
那人,从没讲过给
他爱非常幸福。
那人一直都在不停的换除去他以外的男人。
他曾想,唯有他是清思的,不被换掉,因此他对她来讲,才是特别的。
但是这一秒他又变的不确定。
爱一人难不成不该是专一的,没任何备胎的吗?
「可能你爱的人比较内敛。」顾北笙说。
她又本能的瞧了瞧手机。
依旧没信号。
一种不祥预感渐渐攀升。
曾皖北默了会,不知在想什么。
顾北笙不等曾皖北讲话,就又转话锋:「皖北哥,我总觉的心中有点不大踏实,正规医院怎可能持续这样久没信号?这对医疗来讲也太不方便。」
曾皖北眼光瞬间一凌,情绪难辨。
顾北笙继续说:「并且我方才去打饭时,发现整家医院也没有几个人,并且他们仿佛还断断续续离开,感觉蛮不专业,我觉的还是换家靠谱医院……」
方才车祸现场孤立无援,正好有人顺路送他们一程,她也来不及多想。
如今觉的,这家医院真有点说不上的奇怪感。
曾皖北忽然问说:「北笙!你听过一首诗么?」
「什么?」顾北笙讶异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转话题。
曾皖北却直接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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