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爱傅少,但是非常不巧他们看上同一架琴,和傅少发生了点误解。」
「你也知道的,傅少不爱有别的女孩爱他,也不爱爱他的女孩靠他太近。」
「可爱一人并没错呀。我还曾因爱傅少险些跳楼呢,只是我运气比较好没有被讨厌罢了!」
顾北笙听到心语说的一通话,实在无语,「她是这样告诉你的?」、
「对呀。」心语说:「她这样坦白,我真很爱她,也希望她可以好好参赛。」
「那你有没想过,要是她的坦白都是假,无非就是为利用你?」
「姐,你别将别人想的这样坏,徐学姐是学校的女神,而我算什么?有啥可利用?左右我们是好友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傅少那里还是我去亲自告诉他吧!」
「心语,你知不知道那天在乐器行,那时我也在现场,亲眼看见她是怎么狂妄,总而言之和她保持距离,不然以后会吃亏。」
「姐你越说越离谱,琴不是傅少买给我的么?你怎会在现场?并且徐学姐压根便不认识你呀,你为什么肯定要针对她?」
顾北笙轻轻一震。
徐佳舞忽然开口:「心语,你误解北笙姐!北笙姐确实和我有一面之缘,最初在乐器行,就是她买走我想买的琴。」
「我真不知道她是你姐,那时也是真的不当心和她起冲突,因为我真太心仪那架琴。不关北笙姐的事儿。都是我的错。」
接着,她和顾北笙赔不是,「北笙姐,抱歉,原谅我,看在我那时是由于太爱那架琴的份儿上,原谅我那时的莽撞。我真很需要一架琴,请别对我赶尽杀绝。」
顾北笙讶异的看着徐佳舞。
徐佳舞这话表面上是赔不是,但听上去仿佛完全变成她有理不饶人。
心语的神情也一变再变,「姐,琴不是傅少送我的么?为什么你也在啊?」
「我……我对琴比较懂,因此傅少叫我顺带一起瞧瞧。」顾北笙说。
徐佳舞怪的瞧了瞧顾北笙,又瞧了瞧顾心语,看起来顾心语并不知道傅少跟顾北笙走的很近的事,顾北笙仿佛有意隐瞒。
要是顾心语不当心知道,自己爱的人,和姐姐关系密切,会不会先心病突发比赛都参加不了?
心语听到顾北笙的话,想的却是另外一个事:「那你怎没有早
点跟我说?要是知道是这样子,事便容易多。我相信徐学姐是无意和你起冲突,你就别为难她,行不行?」
「心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