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男人!」傅西洲立即打断顾北笙,「昨天晚上你喝多,我看见你烂醉如泥,就将你扶到了诊疗室,你一觉到天亮。」
顾北笙讶异的看着他。
怎可能,她明明记的有俩男人!
「傅西洲,我……」
「不要再说。」傅西洲对她说:「昨天晚上唯有我。是我受不了你和庄冥关系密切,因此吃醋,后来越想越生气,而后就在诊疗室……要了你!」
顾北笙的呼吸陡然凝结!
要了她?为什么她对此毫无印象?
但是她低头瞧瞧自己身上的淤青,又觉的他说的是真的。
「你和我……」
「我们别再吵了行不行?」傅西洲不等她讲完,就一把把她揽进怀里,「都过去了,阿笙。」
顾北笙的双眸闪动着莹光。
他说,他们别再吵?
一切都过去?
是不分手么?
为什么这样忽然?昨天晚上他明明还恨透她。
但是他告诉她不分手,她好想躲他怀中哭,跟他说,她也不想分手。
和他分手的这短短的时间中,是她人生里最难熬的日子。要是行,她永永远远也不想再尝试。
但是。
「心语咋办?」
庆功宴上那样多媒体,他们全都以为心语和他是男女友,他也没否认,这对心语来讲太残酷。
她不可以!
不管怎样也不可以只为自个便那样伤害心语。
「我已将我们的事跟她说了。」傅西洲对她说。
「你说什么?你跟她说啦!」顾北笙惊的推开他,「你怎能跟她说!她会疯的!」她冲下病床要去找心语。
却给他一把拉住手,拉回,拥进怀里。
他更使劲抱紧她,说:「她没表现的太难受,她非常安全,也会比以前更好。如今你要照顾好你自个,知道了吗?顾北笙!因此不要再管别人的事!你不好,我才要疯!」
他抱的她好紧,她快要不可以呼吸,但是就是这种拥抱,叫她这样贪恋。
根本不想推开。
顾北笙怔住,听见他说心语没事她放松些,但是好快的,她觉的更怪。
「傅西洲,你怎么了?」
为什么她一觉醒来,他态度忽然发生巨变。
他不再跟之前一样,那样冷漠对她。
他竟然说,她不好,他才会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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