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浅的对她说:「没事,多长时间都等你。」
顾北笙决心不再理睬他。
这回,她倒是没再打翻饭食,但是她又开启,不管他说什么全都不回话的模式。
好像在无声抗议。
饭食热又凉,凉又换,也不晓得来回多少趟。
他仍旧对她耐心十足。
她不由想笑,是不是一个男人为达到目的便能不择手段?
明明是他要逼迫她打掉腹中的小孩,为什么却叫她觉的自个才是过分的那?
有一刻,她乃至在想,他为什么肯定要经过她答应不可?
要是他要逼迫她打掉小孩,让人拿掉她小孩,即便她再怎样去抵抗,又有啥意义?
他做得到的。但他为什么偏巧要这样和她耗?
他一整天都不必去工作,也不必去做别的,就这样和她耗?
他可以耗一天,两天,3天,难不成还可以耗
一生?
左右他的耐心总会有期限,又何苦假装对她耐心十足?
倒仿佛是给了她选择余地,倒仿佛是给她抉择时间,可笑,她明明没选择,生死也无非由他掌控罢了。
又何苦,叫她幻觉,她任何决定对他来讲都是要紧的?
连她自个都为自个的自作多情感受到难为情。
下人阿群见状,控制不住劝慰:
「少夫人,你就多少吃一点?即便有啥和先生置气的地方,也别拿自个身体开玩笑呀。」
「你可知道,你不吃不喝,先生也陪你不吃不喝,你们二人全都病倒可咋办?」
「并且,先生他的胃病原本就重,这会都已饿一整天了再这样下去只怕会熬不住!」
傅西洲冰冷打断阿群的话:「谁叫你多话?下去!」
「先生!」
阿群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再度退下。
顾北笙的瞳仁不敢置信地扩张。
他一整天没有吃东西?
陪她绝食?
难不成他不知道他胃病非常严重,要好好养?
不,他不但知道,并且还知道她知道!
肯定是又在假惺惺让人跟着他唱双簧?
她不会上当!她又没叫他不要吃了。
他想饿死她可以拦的住么?
顾北笙这样想着,心情却变的乌七八糟。
她一边逼迫自己冷静点,别给他影响,边又情难自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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