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打掉它的话,对傅西洲的内疚便会跟着少些么?
她走出淋浴室,发抖着倒水。
她发抖着,将剩下的药找出。
只须喝下。
她对自己说着。
但是,每回了唇边,她全都没法子逼迫自己喝下。
她曾经那样期许这小孩的到来。
还给他取名。
他虽说还没出生,乃至都没成型,但是他在她的脑中,已勾勒出非常立体的轮廓。
他肯定是男孩,他肯定有一对非常好看的眼,他的鼻子非常像傅西洲,他的嘴非常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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