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起长剑,拔出鞘来,却只见剑柄,不见剑身。
调转剑鞘,往地面一倒,里面竟然都是金属沫子。
一件圣兵剑,竟寸寸绷断,然后变成了碎沫。
“吁……”楚剑奴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可以断定的是,在吕卿身后站着的人,不是吕仲达,而是另有其人。
“赌约我接下了,希望你与你身后的那位,莫要食言。”楚剑奴背起病恹恹的芈熊,御空而行,刹那间远遁数百里,回到楚人所把手的出口处。
无论如何,都应先救治芈熊。很快,他们便通知了楚国的一些善蛊之人,以及越国数名蛊修,请他们为芈熊治病解蛊。
然而无论是越国的蛊修,还是楚国的高层,毒可以解,但伤的太重,没一年的时间难以康复。
最令楚剑奴楚南宫头疼的是,芈熊体内的蛊却未能找到。
“莫非真的要用万金,交换解药?”楚人闻吕卿之名,无不愤慨,恨不得立刻将其擒拿,碎尸万段。
自秦国战败,齐国得势以来,大楚还从未受过如此窝囊的气。尤其,对方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我大楚国岂能如此?我大楚宁死不屈,让我们拿钱赎命,休想!”
在某些势力的推动下,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在楚国底层,传了出来。
芈熊贵位三星之主,但对于王位之争,也不是没有对手的。你可以小看一个国家,却永远不可以小瞧了人性。
听见那些话,他就知道是谁在出手了。
夜晚,星光闪烁,有三颗星辰显得特别明亮。
那是乱世灾星、天斜星与天沉星,三星汇聚,共推大事。
……
时间倒退回前一个夜晚。
重伤下的吕卿作死想要抱抱,结果又被打了个半死。
白泽凝视着吕卿,冷笑道:“自作聪明的家伙,你以为他上你的当吗?芈熊是星辰在人间挑选的种子,他可以借用星辰的智慧,来推演一切。你没有给他下蛊的事情,他回去一算便知。”
“是吗?知道了又能如何?”吕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问道。
“你不是和他们打赌了吗?你使诈,觉得他们找不到蛊虫,就会给你送来万金?这看似是你赢了,但实际上,却是你输了。”白泽道:“你以为他们找不到蛊虫,就会来求你,或许有那个可能,那是在他们误以为你对芈熊下了蛊的前提下。”
“可我没有下蛊,所以你觉得他们王子既然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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