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截然相反,域民就以封疆为界,固国就以山溪之险,威天下就以兵革之利。
正所谓法不严,不足以治天下,兵不强,不足以平乱世。
那些秦人的家眷,大多再也回不去了。
魏韩封疆,齐地又远,如何归去?她们之中有些倒在了归乡的路上,有些死在了乱世的马蹄下。
地远之险、封疆之危、战乱之祸……天下何意为家?
有父子分离、母子分离、夫妻分离……更多的是天人永隔。
当初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一定要横扫大齐,这是所有人内心的呐喊,一定要将他们也杀的无家可归……
可惜,在那对面站着的,也是他们秦人,昔日亲密无间的战友,今日却成了大齐国的剑圣。
“诸位,且慢动手,方才是小徒无礼,还望诸位大人们见谅!”老剑圣拱手道。
“赵武,你真该死,你这个叛徒。”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自秦军的剑阵后面走来,正是那位在寒潭上,斩杀大齐剑宗剑圣的那位老剑圣。
“大壮,我也是有难言之隐的,当初……”张武欲言又止。
“行了,‘大壮’这两个字,不是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卖国贼可以叫的。”秦国老剑圣怒斥道,“既然你今日已经来了,那么好,出剑吧!”
“等一下,我们此次前来,只是为了找出冢虎之子,吕卿的下落,并不是来向秦人挑战的。”那边的人掉了一条胳膊,又见秦人如此虎视眈眈,其余的人也都没有反驳老剑圣赵武的意思,相反还要仰仗着他来与秦人交涉。
大壮道:“不拔剑就滚!要么死!”说这话时,他已经拔出了宝剑。
“算了大壮,赵武确实有苦衷,就让他离开吧!”这时佝偻的老人,拄着拐,缓慢的走出人群。
他是一个辈分极高的人,赵武一听见老者的声音,身子顿时一颤,激动的连眼泪都快流了下来,待老者走出人群,站定在那里,赵武缓缓跪了下去,低声道:“师父,赵武见过师父。”
佝偻的老人还是那样淡笑着,表情就和初见吕卿的时候一样,毫无变化。
他的这张脸、这个浅笑的表情似乎是凝固住了一样,无论看谁的时候,都是这样的浅笑,“行了,赵武,你起来吧!为师的也不怪你。”
赵武没有起身,仍旧跪在地上,并且重重的磕了个响头,道:“师父,赵武愧对师父的厚恩,当年,我一家老小,千余人,皆在故都,故都失落,我我也是为了拯救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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