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等猪上来吃饲料时,再捉了它?”
听完范安的话,小绰一怔,旋即赞叹道:
“话糙理不糙,那‘猪’,就是浊河娘娘为自己留下的补品,在她养煞成功,化作僵尸后享用,提升功力用的。”
范安环顾四周道:“不过,这个猪场就这么大,难道我们还会让那‘猪’逃了?”
“你别小看这个村!”
小绰说道:“这个村其实建立在一个浊河泉眼之上,连通了一处浊河大王陵墓。”
“我们只要一展露气机,那东西必然下潜进入陵墓中。”
“那时候就不好弄了,浊河大王生前都是地衹神,死后也不知道留有什么手段。”
“贸然在里面开战,掘了它的祖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范安恍然,蓦地想起那天走阴路时,遇到的那个白骨死人。
据泰山所言,那白骨死人可能就是地衹死后,一丝不其的执念所化作的阴神。
这种存在的坟墓,还是别贸然招惹为妙。
毕竟......
不能每次都拿“殷山身份证”去砸人。
与此同时。
原本闭合的厕所门,轻轻的被推开了。
先前倒下的刁元亮,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他面朝后,后脑勺朝前,如喝醉酒一样,垫着脚尖,一步一步挪着走,怪异非常。
在他的身后,贴这一团看不清的鬼影,双脚垫在底下。
黑影一动,刁元亮也跟着移动。
只是腿不能屈伸,只能一左一右的往前挪动,看着十分诡异。
且,刁元亮所走过的地方,留下一条长长的污泥印迹。
房间内。
何伟冷地直跺脚,心里暗道:“那老不死别掉进旱厕里了吧?!”
村子里的厕所颇为原始。
就是挖出一个贮粪池,池子四周和顶上围起来,再在粪池上面放上几块木板。
这样......就是一个简陋的旱厕,在解决大便的时候,还能储蓄化肥。
何伟正咒骂着。
忽的。
门外里响起了沉闷的脚步。
那脚步就好像他们之前走烂泥路一样,沉重,粘稠。
每次踩下,就会发出“啪嗒”的水声,每次抬起,都有一种拉扯感。
“这老不死的摔倒了?”
何伟幸灾乐祸道:“叫你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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