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吴烦找到的这些潭水，都不能饮用，靠近就能问到一股腐臭的气息，再看潭水里，满是死去的牛羊和马匹。
显然，这里作为一个水源补充点，已经被西戎人给破坏了。
萨伦草场的规模不大，西戎人破坏了也不可惜，大自然也有清洁功能，只要战斗结束把尸体捞出来掩埋掉，没多久就可以继续使用了。
不过潭水虽然被污染了，地下河却没有，如果宋心文当时手里有吴烦这份地图的话，估计日子要好过不少，甚至都未必会被西戎人给围住。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吴烦补充了水分后，就着齐颖给他准备的干粮，夜宿了下来。
夜晚的时间，吴烦不打算继续赶路，一来他夜视能力再好，毕竟比不上白天。
万一看错了标志，走错了道，这一错过，可能就得再花好几个白天的时间才能纠正过来。
二来，哪怕他不用休息，黑风也必须保持一个完好的状态，不然万一和西戎人遭遇了，没了体力的黑风，可不一定能带他跑出包围圈。
归根结底，吴烦再不想生灵涂炭，那也是建立在自身能够安全的前提下，否则宋心文又不是自家妹子，不可能为了他，把自己的命都给搭上。
就这样，吴烦在草原上又溜达了一个白天，不得不说，黑风经过齐颖这几个月的精心照顾，异种血脉已经完全觉醒了。
体力和耐力都得到了很大的进步，至于速度，有吴烦和一大堆装备粮草压着，也没冲锋过，暂时还看不出明显的提升。
虽然吴烦依旧没能找到西征军，但是已经看到西征军留下的痕迹了，比如大批骑士和战马被烧毁的痕迹。
草原地广人稀，但要是尸体不处理，照样会有瘟疫传播。
西征军打进了草原，为了坚壁清野，草原人自己就毁掉了不知道多少草场，如果再放任尸体不管，接下来十几年，西戎人可能都在恢复元气。
这就是把战斗，打到别人家里的好处，真真正正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而且西戎人还只能这么做，因为他们打不起正面战争，毕竟全民皆兵也就这么点战士，更何况晋朝军队武器装备齐全，各个都有铁甲。
正面作战，3，4个西戎骑兵，能换一个羽林骑，都只能算是打平，要不用上这种手段，西戎人哪里是西征军的对手。
不过这场战争过后就不好说了，晋朝花费了大量钱粮，最关键的是还有可能给西戎人送上了大量的武器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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