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今天砍的是谁啊?”一个外地口音的男人朝一个挑着菜的老汉开口询问道。
老头满脸都是知道就内幕的表情,听人一问也饶有兴致的拉着那男人道“砍?嘿嘿,今天可不是砍,是剐。你们外地人不知道,这小子叫许鹏宇,也不知道是不是疯了,杀了个二品的大官还有那个大官的随从,一共死了四个人,据说还有个今科的举子被他活活烧死了。”
听着老头的话,旁边另有一人反驳道“我听说这事好像是冤案啊,据说杀人的是那个举子,杀完后跑了的,这小子是被拉来顶罪的。”
“应该不是吧!”又有个人加入说道“我二舅家的闺女是在宋尚书家伺候小姐的丫头,听说今科的状元本来就是那个跑了的举子的,而那个许鹏宇却是个考场被抓作弊的。你们说,那个举子都快当状元了,干嘛还干这事,分明就是就是那许鹏宇嫉妒,所以把人状元郎给害死了。而且这事是皇帝下令亲查,还能有假?”
“对,听这么你说还真是,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了,咱们拿东西砸他吧。”那个最初打听的外地人气愤的说道。
囚车四面都扔来了烂菜叶,许鹏宇在囚车里听着四处的骂声,想起了昨夜做的那个梦,梦里自己娶了宋家的小姐,做了状元郎,后来母亲妹妹还有单明兰来了京城,为了隐瞒自己已经定亲的事情,他用腰带勒住了单明兰的脖子,他还记得临死前单明兰绝望,憎恨的眼神。那个梦如此的清晰,清晰的就好像真的一样。
她说,她会复仇的,即便是从地狱里爬出来,也会让他得到报应。
他回忆起那晚听到的话,还有昨夜的梦境,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幻觉,只是觉得,这可能就是她所说的那个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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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学的不好,考试考的不好,你还能干点什么,天天就知道玩游戏,玩游戏能当饭吃啊?你看你妹妹,这学期考试又是第一,你看看你,你还要点脸吗?每次给我打电话都是要钱,要钱,你赵叔叔赚点钱容易啊?你就不会管你爸要?..”
七月坐在一间狭小而凌乱房间的椅子上,这个女人从半个小时来之前就在喋喋不休的骂着自己,因为房间不干净,甚至连椅子都不愿意坐。她先是对凌乱的房间挑剔了一番,然后就开始找着各种理由开始骂自己,那一脸厌恶的样子,仿佛眼前骂的是她的仇人,而不是她亲生的女儿。
七月垂着眼睛,原本只觉得这个女人骂几句就走了,于是也懒得理她,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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