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稍事安排之后却不着急离去,反而微笑着问道:“杨兄弟,你有什么疑问即管问,我自当一一为你解答。”杨羽见刘建和自己年岁相当,对着他以兄弟相称倒也没怎么在意,略一沉吟后问道:“听刘医师一番解说,似清楚我病发的根由,不知可否见告?”
不错!此人倒也有些聪慧。对着杨羽仅从自个的言辞中就揣摩出一二端倪,刘建暗自点头。他呵呵一声轻笑,指着随行之人问道:“杨兄弟,这人你可还有印象?你此番无端遭受两个月昏迷之苦,皆是因他之故!”
杨羽乍听之下,暗自称奇。转而盯着那人仔细打量,但见此人容貌普通,面相却透出一股英气,使得整个人的气质平添几分亲切,虽有两分印象却总说不出在哪里见过,但此人必定和自己照过面的。那人却也知道,爽朗一笑,道:“哎,兄弟,你好你好,能借个火么?”说着还伸出双手做握手之态。
杨羽见此情此景,当即回想起来,在自己昏迷之前一个星期左右,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是遇见过此人,还被他紧握了双手长达数分钟之久。但是,若说自个猝然昏迷和此人有关,杨羽却怎么也弄不明白。
那人见杨羽面带惊讶神色,料想他必然已经记起了往事,遂叹道:“都怪我一时莽撞之下,害得兄弟无辜遭受池鱼之祸。”当下此人徐徐说出前事的一番遭遇。
那天,杨羽如往常一般,在家吃过早点后安步当车,沿着清晨的街道向图书馆漫步而行,途经一条窄巷之时,一人面带惶急之色从身前急掠而过,须臾之间又有四人大声喝斥着从窄巷里窜出,当先一人随手一挥,拔开止不住脚步的杨羽,匆匆追去。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的杨羽,爬起身来后活动了一下四肢,似觉无甚大碍,遂如常漫步离去。对着别人轻轻一挥手就让自个摔了一跤,倒混不在意。
哪知,才过的半天光景,杨羽竟然觉着胸口莫名烦闷,且时不时咳嗽起来,解开衣服就见一个淡青色的手掌正印在胸口。杨羽想起早上无端挨了一掌似正中胸膛,这才暗自咋舌不已,心道那人随手一掌好大的力道,竟然留个掌印下来。误以为只是一般的跌打损伤的杨羽,认定三五天后自然就会好转,却也未曾记挂在心上。
也是怪事多!那天下午傍晚十分,下班回家的杨羽又遇一怪人。也是在路过那段窄巷之际,一男子于照面之下竟连声打起招呼,杨羽处于礼貌之下只得伸手和来人握住,不曾想此人一旦握住之后就不松开,转而唠叨了近四五分钟,竟说些故作它言之语。待得杨羽辗转回家洗澡之际,再看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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