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的后果,却使得朱延庆颇为顾忌。一旦施展心脉续接手术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朱延庆必须持续的维持心脉缝合之处。
这也迫使朱延庆根本无法分心于处理杨羽体内肆虐的剑气,一旦长时间的放任不理,也就错失了救治其全身经脉的最后时机,虽然他也有化解剑气的手段,可再想要恢复杨羽受损的经脉就根本无从谈起。
此等情势之下,杨羽虽可保证性命无虞,然则,其全身经脉被剑气损伤殆尽,怕是其后半生必将终日缠绵于床榻之上,再也休想谈及修炼。
二者,先化解杨羽经脉里的剑气,再实施心脉续接手术。然则,此举所伴随着极大的不可预测的危险。原因就在于其体内原本该出现的一丝内气却毫无影踪,化解剑气必须付诸于外力。
这样一来,就必须视杨羽已经割裂开的心脉能否承担得住此间气血循环所带来的压力,来决定能否保障其性命。一旦,心脉承受不住,其伤势必定恶化,即使朱延庆再有通天能耐却也无能为力了。
若果,一切情势都向好的方向发展,朱延庆敢肯定的向两女保证,些许时日之后,必定还她们一个活蹦乱跳的杨羽。可朱延庆知晓,他自个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
姚蕙兰和四位长老商定了应对之策后,径自回转密室。她在进入密室第一时间内,就驱使神识而出,仔细探察杨羽的伤势。
姚蕙兰把杨羽的伤势看的分明,知晓杨羽暂时的脱离了极度危险的时期,她也暗自在心底嘘出一口气。察觉到维生液已经见效的她,对着朱延庆问道:“朱执事,现在杨羽的情况已然适合强行续接心脉么?”却是宗主察觉出了杨羽的伤势现下颇为稳定,但也不知朱延庆会如何施展手法救治他,故而有此一问。
迎着柳婵和秦月希翼而关切的眼神,朱延庆暗自在心底叹息一声,肃声说道:“老朽施展手法为杨羽续接心脉之后,其心脉缝合之处尚且需要时间恢复,而这段时间里其心脉决然不能经受任何轻微的气血压力,但若是待得其心脉能承受强烈的气血压力后,再想清理其经脉里的剑气就极为棘手了。”
姚蕙兰略一思索,转瞬间明了了朱延庆的顾虑。她转而问道:“此举的后果,以朱执事的医理也无可挽回么?”朱延庆黯然叹息一声,连连颔首示意。
柳婵如何能理会到此中的出入,她却也神色依旧平静的问道:“还请朱执事明言,不必顾虑什么,我经受的住。”
也罢!朱延庆肃声说道:“救治杨羽的第一种方法,趁着维生液堪堪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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