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找到产婆问清了缘由。」
「你说!」元帝指着陈婆。
「回皇上,十六年前,柳夫人和太子妃一同生产,当时清缘寺厢房被雷劈开,压住了无数留宿的人,太子妃仁慈,只叫了几个贴身的丫头和婆子伺候生产。」
「当时房间紧张,大雨滂沱,太子妃和柳夫人就在相邻的两个房间。」
「人事混乱,太子妃难产,许家人手更多一些,柳夫人先生下了一个男婴,太子妃生下女婴,许老夫人使计调开丫鬟婆子,只有产婆照顾小公主,许老夫人身边的姑姑用家人的姓名威胁民妇,要民妇调换小公主和公子。」
「民妇一时鬼迷心窍,就听从了许家的命令,太子妃的产婆死了,太子妃眼睁睁看着小公主被抢走,本就难产,已经命在旦夕,受不了刺激,就……就去了。」
众人皆垂手听着,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大太重要了,恐怕这次要牵连一批人了。
元帝眼中泪光闪烁,头脑发晕,竟然连沅沅,沅沅都是他们害死的。
江瑜气得浑身发抖。
「你可有什么证据?」秦相问。
「民妇贪财,拿走了太子妃的一只簪子。」
「这算得什么证据?」杨构看出秦相意思,怒道。
「这怎么不算,一个小小的产婆,居然能拿到当朝太子妃的东西,还是在刚生产之后,太子妃肯定是无力赏赐的,她能拿到就说明太子妃身边无人,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阮观说道。
「皇祖父,孙儿查案的过程中发现,陈婆一家多年来都受着许家严密监视。」楚墨临道。
「那这就更说不通了,混乱皇室血脉可是滔天大罪,许家做出这等事,居然没有杀了你。」秦相说道。
「民妇知道会惹来杀身之祸,便告诉许家的,我将此时写成了血书,带着证据分别交给了几位独身的朋友亲戚,若是我们家出事了,他们一定会冒死揭开真相的。」
「这理由未免有些拙劣。」杨构道。
「那些独身的亲朋,多是曾经难产被民妇救下的,且人为财死,只要许家给我们足够多的钱,他们就不会告发。」
「这倒不奇怪,许家那等卑劣之辈眼中,这种行径也是可以理解的。」罗大人开口说道。
夏大人道:「要说那楚姑娘,和先太子妃有
八分相似,若说是母女,也没什么不可信的。」
元帝一直没有发话。
「许铭几次三番恨不得置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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