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使过赵达干这些事情,老臣自认为了解下属,如今却有罪人指证他谋害功臣,老臣请求与人证对峙。」
元帝深深看了他一眼,秦仲得却站在原地,挺直了脊背,脸色微红,一副忠臣被构陷的模样。
「准!」元帝淡淡道。
秦仲得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孙佑:「如你所说,本官倒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明氏当年除了留守明府的府将仆从,剩下的人都在得知战况焦灼后前前后后赶往越州,明氏的人死伤殆尽,活着的也都被投狱问斩,那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第二,你说赵达前往拉拢明将军,可有证据?那弹劾的折子又在哪里,总不能你说弹劾本官,就说明将军确实写过折子吧?当年赵达的确霸道了些,但是从来没做过欺男霸女,抢人钱财之事,就是本官也没有那么多财富,他是哪儿来的?」
「第三,你既说前面赵达给明老将军使绊子,后面平定海寇之后,赵达又为何前去拉拢,作为越州州郡,我为海寇之乱头疼不已,他是本官的家将,为何要去阻拦明将军平海寇。」
「怎么活下来的?秦仲得,你怎么好意思问出这种话,二殿下已然看过我身上的伤,伤痕累累,没几日可活,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孙佑哭笑着,看向秦仲得的目光满是疯狂的仇恨:「我苟且偷生,吃野草,撕狼肉,就是为了有一天活着回来,撕开你这狗贼的真面目。」
说到后面,孙佑已然有些歇斯底里。
秦仲得冷笑一声,转头道:「皇上,这罪名身份存疑,从越州活下来,为何不赶紧来京城申冤求救,反而四处逃窜?再者,当年奉命平定祸乱的是端王爷,端王爷素来声誉极好,若是知道真相,怎么会对这些事情置之不理?老臣认为,此时诸多疑点,还需再审。」
「再审?」楚娇冷笑,上前一步,「秦相还真是严谨,您瞧瞧这里的这些人哪个不是满身伤痕,命不久矣,再审,谁审,阎王爷吗?」
「公主此言差矣……」秦相还没说完就被楚娇打断了话语。
「至于秦相问的那几个问题,本宫可以代他回答。」
「第一,二哥是在越州荫山找到他的,啃着草皮,吃着带血的生肉,整个人如同野人一般,荫山远离村镇,一无寺庙,二无人家,可奇怪的是,周遭有至少不下十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在密集搜寻。」
「第二,赵达一开始阻拦,是因为鹰脚岛岛主得知朝廷要派遣明老将军平定海寇时,就秘密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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