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便有些微妙起来。
傅云归不慌不忙笑道:“堂兄怎知这陆频不是罪臣呢?”
楚景临笑笑:“云归,你们就是太紧张了,如今太平盛世,皇祖父殚精竭虑理政,哪来那么多罪臣啊?”
楚景临一石激起千层浪,群臣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傅云归看着楚景临眼底的得意,心中冷笑一声道:“堂兄这话云归可受不起,扣押陆频,不仅是无凭无据抓捕朝廷命官,更是否定皇祖父的证据,所谓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了。”
楚景临神色一黯,随后若无其事笑道:“云归可千万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罪臣,我都听说了,就是因为陆家的小姐昨日早上非要买个什么东西,结果那粉妆阁前一天出事了,驸马倒好,进去问都不问直接将陆家小姐扣下来,陆大人去接女儿,就因为不敬公主,又被扣了下来。你证道司好大的威风啊!”一旁的代成儒冷笑一声说道。
“怎么能这样啊?”已经有大臣开始有不满之色。
“看不出来,以前装的温柔和善的,如今尚公主了,居然是这副模样,真是令人作呕。”
楚景临听着这些话,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傅云归不为所动,笑道:“诸位大人误会了,昨日一番说辞,不过是为了给陆家父女留个颜面,未曾想竟然会产生这样的误会,实在是失策。”
“颜面?怎么讲?”楚墨临问道。
“恐怕诸位大人有所不知,所日公主在安泰十字巷遇刺。”此话一出,群臣顿时安静了下来,安泰十字巷,说是全盛京除了皇宫以外护卫最严密的地方也不为过,能在安泰十字巷行刺,行刺的还是如今元帝最疼爱的公主,这可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公主受了伤,身边的侍女挡在公主身前,受了重伤,如今还昏迷不醒。”傅云归道。
“后来证道司羽卫重伤刺客,刺客被捕,刺客的身上,搜出了一盒香粉,是粉妆阁最近两个月只制作了一瓶的夜梅香粉。”
“而在粉妆阁的账册上,这瓶香粉的买家,正是陆家小姐,前几日遣了人拿走了。”傅云归不紧不慢地道。
“据我所知,云归你赶到粉妆阁是在娇娇遇刺之前,难道是那个时候就知道了?”楚景临若有所思道。
“一开始,只是想查清楚陆小姐的目的,昨日一早粉妆阁掌柜就说了,仓库被撬,今日暂不营业,陆小姐却非要进入粉妆阁,还鼓动一众闺秀起哄,我觉得很奇怪,便先将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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