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病应没有办法完全治好了,只能稍稍治疗,减轻痛苦,恐怕之后,也没几年好活了。”太医叹息着摇头。
“他们两个意识还清醒吗?”傅云归问道。
“男子还好,他的夫人气息微弱,老臣也只能尽力了。”
“能治到什么程度就到什么程度吧。”楚娇叹息一声。
次日清晨,傅云归和楚娇一早就到了证道司牢房。
秦落柔和陆娆是分开关押的,两人在牢房的一东一北。
两人到牢房的时候,秦落柔正在吃早饭。
一样的牢房,都是草垛和木床,见不了多少光,只有昏暗的烛火,秦落柔却一点不见狼狈。
裙角十分干净,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插着兰花步摇和几只小菊花簪子,整个人清新温柔,与牢房格格不入。
见楚娇和傅云归并肩而来,秦落柔拿起一旁的帕子优雅地擦拭着嘴角,随后起身行礼:“臣女见过公主,见过北渊王世子。”
“秦小姐如此镇定,身在证道司牢房却如在宫中用宫宴一般,实在是让本宫佩服。”
楚娇似笑非笑。
秦落柔笑笑:“清者自清,臣女又何必慌乱,想必事情查清楚后,即使臣女如今不再是丞相千金,公平如公主,也会给臣女一个交代,臣女自然悠闲自在。”
她眼中带笑,温柔婉约地看着楚娇。
楚娇身着束袖玄衣,干脆利落,神色冷淡,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气氛微妙。
楚娇看着她,秦落柔这是在说,查清楚以后,她是要给她道歉的,她是秦仲得女儿,不是任人欺负的。
楚娇笑笑:“倒也说不上问罪,不过是一盒香粉,若是只请来陆家小姐,只怕百官要觉得本宫捧高踩低,本官岂不是遭人笑话,还请陆小姐见谅。”
道歉,那也不是她该给的,楚娇神色淡淡。
秦落柔笑笑:“臣女自然是理解公主的,公主有什么要问要审的,尽管说就是了,臣女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委屈秦小姐了!”楚娇扯了扯嘴角。
秦落柔摇摇头:“公主一心为了朝廷,臣女也是大齐臣民,自然是理解的,只是最近家中有难处,还望公主尽早还臣女一个清白,臣女也好回去好好陪着父亲。”
“秦小姐孝心赤诚,本宫一定尽力。”
“谢公主!”秦落柔又是优雅地一福身。
“带秦小姐去审讯室!”楚娇吩咐道。
卓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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