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领子,这是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什么月牙,我怎么知道?”
何员外仍旧死鸭子嘴硬,不过他的眼珠子左看右看已经出卖了他。
“哼!”
花卷冷哼一声。
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花卷直接抓起何员外,把他吊在了大门口。
“放我下来!”
何员外此时此刻才感觉到了害怕。
不过他仍旧没有屈服。
“您可小心点儿晃悠。”
“我这技术不娴熟,指不定绳子啥时候就断了。”
花卷站在下头仰着脖子看着被吊在空中的何员外扬起了笑容。
对付这种人,报官做什么?
顶个屁用!
直接收拾他不香吗?
“在柴房!”
“那小孩子在柴房!”
何家门楣很高,被吊在半空中的何员外身上直冒冷汗。
他本就恐高,现如今还在空中荡来荡去的,他的心脏怎么受得了?
花卷一听,立马给陈安远和锤子二人使眼色。
“姑奶奶我去!”
锤子一听撒腿就朝后头跑去。
陈安远虽然有些不放心花卷,但是还是跟了进去。
“早说不就好了。”
花卷着实是有些累了,她坐在了门槛上歇息起来。
没一会儿锤子和陈安远二人就出来了。
锤子怀里抱着月牙。
只不过等锤子走近了才看到,月牙不知是晕了过去还是睡着了。
“怎么回事?”
花卷立马站起身来,快步走上前去查看了一下锤子怀中的月牙。
只见平时可爱的小人紧紧的闭着眼睛,她的脸上还有两道明显的红印子。
“被方才的护卫打晕了。”
锤子和陈安远赶过去的时候,护卫正欺负月牙。
他看到有人来了,立马一掌劈晕了月牙。
陈安远三两下就制服了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他打晕了。
“没事就好。”
花卷松了口气,人终于是找到了。
她抬头看了看在半空中的何员外,他显然已经晕死了过去。
脸色苍白的不像话。
“走吧!”
花卷可没功夫可怜他,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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