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勋沉思片刻,然后说道:“阮东朗,你要知道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兴宗皇帝当年之所以大力扶持北江会,是出于政治考虑,就真实情感而言,不论是曾经的兴宗皇帝,还是现在的皇帝,对于北江会,都不会有太多的信任,他们觉得需要,你们可以存在下去,若是觉得不需要.......你们北江会这群异族人,在大晋还能有立足之地?”
李勋看了一眼,陷入沉思之中的阮东朗,当初自己刚到陇右,北江会选择与还是太子的赵询合作,在陇右投入了那么多的人力与物力,虽然对自己有着极大的帮助,但是他们本身,也同样获取了巨大的利益,搞来搞去,还是没有走出商人的那一套,就像是做生意一样,得到了利益,你我各自分账,或许他们觉得,这很合理,但是阮东朗等人,忘记了一个道理,北江会的存在,本身就逃不开大晋朝廷的掌控,赵智当初允许北江会在陆州训练武壮,默许北江会在大晋内部繁衍壮大,就像是一种放养,等你生长到了一定的时候,也就到了宰杀的时候,你北江会根本就没有资格与赵询谈条件。
沉思良久,阮东朗最终说道:“我找会长再谈最后一次。”
阮中藏点了点头:“我等四叔你的消息。”
阮东朗带着人离开了,临走之前,他给了李勋一份大礼,他在江南地区已经紧急收购了五十万旦粮食,就放在永州,李勋随时可以派人支用。
“李相国还有什么教导在下的?”
阮中藏拱手说道,这是告辞前的客气话语。
李勋看了他一眼,淡声说道:“阮中醇下去之后,北江会由谁继承会长之位?”
李勋已经看穿了阮中藏的心思,他明面上,表现出一副恨铁不成钢,希望可以通过阮东朗,以和平手段,改变阮中醇的心意,但是实际上,李勋可以非常肯定,就算阮东朗说服了阮中醇,阮中藏也一定会把阮中醇从会长的位子上给拉下来,原因很简单,就像他刚刚自己说的,他代表的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而是陆州军营的全体意志,既然是这样,阮中醇继续做北江会的会长,这才是双方的根本矛盾所在。
阮中藏眼皮微微一跳,轻声说道:“李相国有什么见解?”
李勋笑了:“你们北江会内部的事情,我不想干预,也无权干预。”
阮中藏说道:“在下想听一听李相国的意见。”
李勋说道:“北江会能够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一大半的功劳都在阮东朗身上,若是北江会能够由他打理,一定会更上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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