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我们赵总怕了你？”
“那是我们赵总给程总面子！”
“要不是看在程寿蓉的面子上，赵总根本不会把你们放在眼里！”
赵文泰对于这个言论，没有表示反对，甚至连假模假式的反应都没有。
显然，他也是认可这一点的。
“哦？”
程寿远眯着眼睛，露出了戏谑之色。
他猛然回头，看着身后说道：“老姐，你和这位赵总，很熟吗？”
“从没听说过！”
程寿蓉和秦若雪，并肩走了出来。
赵文泰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简直比吃了苍蝇还要难受。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秦若雪不仅拉拢了杨古玩和程寿远，连如今程氏集团的总裁程寿蓉，也拉入了麾下。这事儿可就难办了。
他就算是拿到了货源，搞定了陈川，也不见得能在市场上讨到什么好处。
“两位，久违了。”
赵文泰心中五味杂陈，脸上还要挤出笑容，主动和两女打招呼。
“秦总，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是吗？”
秦若雪冷冷的说道：“我可是早就等着你了，我本来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买通了我的仓库经理，毁了我一仓库的货！”
“没想到赵总不仅有这么大的能耐，还想玩釜底抽薪，彻底整垮我呢！”
“这样的手段，可真是有够阴险的！”
赵文泰脸色难看。
他没料到，秦若雪一点儿也不和他虚与委蛇，直接开门见山。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
气氛，瞬间就变得紧迫起来。
像是即将吹爆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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