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过容雪,但也仅仅是偶尔的一个神态让人觉得有一点点的像,两个毫无关系的人会有某一点的相像这并不奇怪,并且通过容谦那边她确定过自己和美国容家绝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后来有人说她和安萍很像,这的确,她和妈妈年轻的时候的确有些像的,鼻子和眼睛都很像安萍,这种母女之间的相像又是一种概念。
所以她不知道现在自己究竟是又长的像谁了,才会让这个男人用这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偏偏那眼神像毒蛇一样让她避无可避却又冷的可怕。
安好的思维这会儿有些乱,直到感觉这辆车已经行驶上不知是哪里的高速路时,那个男人虽然已经不再看她,但却是侧坐在她面前的皮椅上,从侧脸上能看得出来他似乎仍然是一脸的探究。
“你们和左寒城……我是说vllen,和他之间是敌还是友?”安好忽然问。
那男人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却是冷笑道:“是敌是友这个答案对你来说似乎没什么用,是友的话你现在也已经是我们的俘虏,他终究也是要过来带你走,是敌的话,就算你在我面前咬舌自尽也没用,就算你不想连累vllen而打算自杀,我也可以将你的眼珠或者心脏挖出去给他看,他终究也还是会来找我们。”
安好的面色瞬间僵白,男人看见她的脸色,不冷不热道:“只要你老实点,我们不会为难你,毕竟vllen对我们来说也是曾经的朋友,对于他的太太,我们就算做不到礼让客气,但也会尽量绅士一点。”
“至少……”他的眼神带着诡异的笑意,可笑意中却又凉凉的:“我们不像那些俄罗斯黑手党的分支做那些肮脏的勾当,对于女士,我们向来都很客气。”
“这算是客气?”安好将被绑着的双手略略抬起。
男人看见她这举动,顿时挑眉,更又冷冷一笑:“这可不是我们给你绑的。”
“你不是说你们很绅士吗?帮忙解个绑这种事情都不做,算什么绅士?”
那男人却是忽然笑了:“左太太这么精明的人,我可更不能解绑了,不过你也不用受多久的罪,马上就到纽约境内,到了纽约市内后给你送到地方,会有人专门帮你松绑上药,不会委屈你的。”
安好确信这个男人现在说的话不假,并且无论他们对自己是怎样的待遇,一切应该都是原自于左寒城。
他们是想用她逼左寒城出现吗?
“左太太,你不用想太多,我们不会伤害你,不过就是和vllen这位老朋友多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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