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威胁。”许承风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却透着几分冷:“但的确是警告。”
话落,他放开了压制在她身上的手,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左月僵躺在床上不动,却是猛地转过眼看向自己的手背,上面的确因为她自己拔针的时候而伤了血管,已经青紫了一大片,虽然血已经止住了,但是那青紫的程度看起来估计一个星期都不会消得下去。
她闭了闭眼,虽然现在很想直接走人,不想再继续看许承风那张脸,可是真的没有力气,最终也只能以闭着眼睛
闭自己睡死过去的方式来避开。
可是只是闭着眼,怎么可能真的说睡就睡得着。
她就这么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躺在床上,直到护士来了,又抬起她的手检查了一遍后,忙帮她手背上做一些紧急处理,左月一直闭着眼睛不动,但是她知道许承风也回来了,他就在病床边。
她不睁眼说话,他也没有多说,仅是与护士交流,她手背上的问题不是很大,只是肺炎必须继续打针,现在只能换一只手继续打。
说到底,还真的变成了是她自己在作死……
不作死的话也不用重新再扎一针了。
当护士重新将针扎进她手里时,左月在心里暗暗叹息了一下,身体太难受了,似乎现在的确不是和许承风硬碰硬的时候。
可是一看见他对自己明明冰冷且不耐烦却还要故做关心的脸,她就难受,比发烧还难受,比肺炎还难受。
护士离开后,左月才缓缓睁开眼,却见许承风坐到了病床边的沙发上。
这是一间豪华的病房,有单独的卫生间洗浴间,有单独的饮水机和两只单人皮沙发,还有电视和无线网,另一间还有备用的陪护休息间,整个病房看起来东西不是特别多,但是很齐全也很大,墙面的风格也都是欧式花纹的白墙,一看这个病房就价格不便宜,估计住一晚就得至少一两千美元。
跟在许承风身边的确不会吃亏,但发个烧生个病也能住在这么好的病房,而且还有许承风的单独陪护,还真是比住在别墅里更享受。
左月一直睁着眼不说话,没有再去拔针。
许承风看了她一眼,手机忽然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微微蹙了蹙眉,起身接电话,但并没有离开病房,也没有在她面前回避。
“华人区的事我已经派了艾特和几个手下回去,他们知道要怎么做。”
“我暂时不回俄罗斯,有情况直接告诉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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