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是非常灵敏的,就像那个跪在雪地的夜晚。
当时她就有预感,林淳知不会给她50万,但她还是不信那个邪,跪在雪地。
水哗哗地下淌,当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时,心里涌起五味杂粮。
她匆匆擦洗,三下五除二人,就披上浴巾去了房间,这可能是她人生中用得最少的洗澡时间。
躺在床上时,手机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准时响起,她无聊地打开微信,也没有消息。
随手将手机放在枕头底下,紧闭双目,任凭脑海里镜头轮番上阵,她要梳理的事情实在太多,想到最多的是这个孩子。
为了他,失去了学业,为了他,担心受吓,不然的话也不会千里迢迢地来复查什么艾糍病。
胡思乱想,稀里糊涂,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想。她梦见六年前失去初夜的那个晚上,梦见了那个有史以来最寒冷的雪地,她的膝盖因为跪得太久,遭遇那雪地的侵袭导致风湿,天阴下雨时天气预报一样疼得要命,狗一样呲牙咧嘴。
那个初夜是她心里的伤痕,也是侥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忘不了被继母下药的痛苦,忘不了走错房间趴在他身上求救的模样,忘不了荷尔蒙和多巴胺的疯狂冲击。
他说过,那夜是你爬山了我的床。
“那夜我不是故意要爬上你的床,而是……”她语无伦次地解释。
“那么现在我也不是故意爬上你的床,而是……懂?”他不容反驳地继续,少了一些冲力,多了一丢丢柔柔的感觉,似乎害怕伤着了胎儿。
梦里的意境真好,从他的行为上看,他对孩子是百分之百的热爱,呵护。
现在出现的好像不是重复的动作,亦幻亦真,时有时无,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痒痒的,酥酥的,油然上心的惬意,前所未有的快乐,梦才是最美的时刻。
但,当她觉得哪儿不对劲时,突然从梦中惊醒,她的身子分明被桎梏,想动动不了,难道鬼附身?
她努力睁开眼睛,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但身边热乎乎的身子告诉她,床上有人,刚刚并不一场梦。
“滚,谁让你随随便便爬到我床上来的?你就不怕?”她抱住脑袋,狂呼乱叫,这样的待遇她实在接受不了,如同疾风暴雨,来的过于仓促,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可是S市啊,难道他有翅膀不成?
明明说还有重要工作要处理,这几天忙得要命,现在竟然将他自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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