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没停。
王某墩跑进来,抱住张美辰轻声说结束了。白这才坐起身。
然后,有人过来小声告诉他:“燕也哭了。”
郑燕没有过来看最后一个镜头,她也看不见,所以一直呆在病房里,等工作人员说收工。
现在,终于收工了,工作人员进门一看,那丫头正哭呢,赶忙问怎么了。燕不说话不回答。工作人员只好来告诉白。
白跳下床,跑去燕呆着的病房。这时候的燕不哭了。但泪水滴湿衣服,很明显。白问怎么了。郑燕沉默一会儿说没有事,然后下床。
白帮她穿鞋,顺便问话:“什么时候回美国?”
燕回答:“不回了。”
“怎么能不回?病还没好呢。”
“我知道。”郑燕淡淡说声,跟小白说声走,大狗小白就带着她出门。
今天这场戏拍的很压抑。白的情绪也受到压制。不光戏里有悲伤,戏外也一样,郑燕是绝症,付传宗是绝症,他们俩活着其实都是在等死。
白长出口气,追出病房:“今天回去,明天就可以上台演出了。”
郑燕的梦想,赚钱还给白,弹琴唱歌是她能做也是十分想做的事情。
听白这么说。郑燕笑了下:“最近都没有练习,起码得练半个月才行。”
白说不用,说:“就你这水平,最多练两天就成。”
郑燕笑了笑,问:“现在可以回家吧?”
“你是回家还是回宿舍?”白问道。
郑燕想了下说:“回家,我想回家看看。”
白说成,我送你回去。
郑燕当然说不用,可白不管她说了什么。让郑燕等下,他去跟李森招呼一声也是跟王某墩说一声。回来送郑燕。
下楼时,郑燕一直没说话,直到出了医院大门,才忽然说话:“那张床挺舒服的。”
白问:“哪张床?”
郑燕不说话了。
白吓一跳,急问:“你不是说病房里那张床吧?”
“是。”郑燕说:“躺在上面,觉得人生就是这样。也许不用再下来了。”
白说:“千万别这么想,这么想对病情不好……你刚才就是在哭这个?”
郑燕说:“刚才是演死人,其实过不了多久,我就是那个人,谢谢你。”
白说:“大姐。咱不闹好不好,好好的说什么死的活的?”
郑燕还是说谢谢,她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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