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星河道:“我只是说出了我该说的实话,并没有不尊重的意思。学习好只能说明对书本知识领悟的快,并不能直接证明其他方面都优秀。老师你以成绩一项去判定一个人的好坏,未免太武断了吧!我的确不像老师你可以读那么多书,懂那么多道理。但是我记得文丞相就义的时候留下一封遗书,上面解释道,‘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只是不知道主任你这样惩罚我们,你心中是不是有过一丝愧疚!”
这话一说出来,一旁的王凯忍不住叫了声好。
这一刻的震撼,就像一记耳光抽在苏清贫的脸上一样。谢文芳再一次忍不住为之侧目,他已经好久没有这种心情激荡的感觉了。
见苏清贫脸色铁青,岳星河继续道:“主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把那份验伤报告给我看一下。我刚好在市人民医院有个叫刘宇哲的朋友,他是外科主任,我可以让他给曹阳冶鼻子。我知道主任你有时候是关心则乱,恨铁不成钢,可能方式急躁了一点。但是曹阳是我打的,您惩罚我一个人就好了,我也不想连累其他人!”
苏清贫沉默半晌,叹道:“你以为我愿意惩罚你们,不都是为了你们好吗?那现在,岳星河的处罚维持原状,至于你们俩就口头警告一次,班主任带回去批评教育。以后,如果你们要是再犯,我决不轻饶!”
岳星河点了点头,便转身出了广播室。临出门,王凯还偷偷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其实,这些古书上的道理,还有文丞相的故事,都是岳星河的爷爷从小教他练的。这小时候不知道什么意思,今天这一着急,竟然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走出去没多远,谢文芳追上了岳星河,轻声道:“我看你平时都不怎么爱学习,为什么可以讲出这么多道理来?”
岳星河挠头道:“我都是乱说的!”
谢文芳撇嘴道:“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岳星河笑道:“你先把眼泪擦了吧!这么大个人了,动不动就哭鼻子!”
“要你管!”
谢文芳红着脸擦眼泪,岳星河却早已经走远了。
作为班上的班长,少数几个刻苦学习的人之一,谢文芳不允许自己的学习出现任何差错,她从小生活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连上高中的机会都是靠自己跟爸妈写下以后一定报答他们的保证书换来的。
这一刻,她虽然想跟岳星河交朋友,但是她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能再出任何的差错。一切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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