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下撞在了她的身上。
白芷骇了一跳,却见那东西撞在她身上后便倒在了地上,两只爪子抽搐着,不动了。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兔子。
兔子的腹部被利器所伤,正在流血。而兔子的眼睛,却对着她的方向,流出泪来。
白芷眉心跳了跳,这情景怎么这么熟悉。
读医科大时,有堂解剖课,解剖一只体形肥硕的兔子,那只兔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被麻醉时,死命地挣扎,但是麻醉针还是打了下去,本该失去知觉的兔子,却始终睁着眼,眼睛里流出泪珠。
兔子的腹腔被打开时,老师和学生都惊呆了,因为里面躺着四只小兔子,而那时,小兔子已经死了。
白芷心脏莫名的抽了一下,她的手指划过白兔受伤的腹部,灵泉水已经洗涤过兔子的伤口。
兔子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谁!”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喝,白芷赶紧拍了一下那白兔的背,“快走。”
白兔嗖的一下跳了出去,咻咻咻几下,越过重重回廊,跑掉了。
“你把那兔子弄哪去了?”
那暴怒的声音已经到了耳边,白芷听到耳后一阵劲风,她的后衣领被一只大手提了起来。
白芷被拽的转过身形,目光中含着愠怒,瞪向那个粗鲁的男人。
而男人看到白芷转过脸时,也是怔了一下。
这女子一张脸说不上倾国倾城,但却让人惊艳,尤其那双眼睛有一种超于世外的冰冷。
“你不是王府的人?”靠山王世子伊皓眸光中带了几分惊讶,上下打量眼前的女子。
“可以放手了吗?”
白芷冷冷出声,这人长的五大三粗的,一身戎装,却自带一种军营男子汉的硬朗气度,白芷猜想,这人应该不是一个普通人。
伊皓忙松了手,“敢问你是何人!”
“她是本王的十九夫人。”
这时有道清朗悠然的声音传了过来。
伊皓看见了慢悠悠走近的司马惊鸿,他行了个礼,“原来是西南王的夫人,失敬失敬。”
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珠在白芷的脸上身上打转,如果西南王晚出来一会儿,他还真就有了要纳这女人为妾的念头。
必竟,他没见过这种气质超尘的女子。
司马惊鸿一笑,长臂将身旁女子轻揽进了怀里,“不知者不怪。伊世子这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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