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一副悠闲的样子,可其实心里百爪挠心。
一到晚上,搂着软玉温香,他刻制了一整天的某个念头就蠢蠢欲动。
蓝子介想,主子难道大半夜找他谈人生来了?
“主子,您莫不是有话要说?”
司马惊鸿想了想还是决定委婉地问出来,“那个啥,”
问这问题挺不好意思的,但除了蓝子介,他也不知道问谁了,白家那几个肯定不行。
“女人有身孕的时候,能……那个吗?”
蓝子介扑哧笑了,他多聪明的人,一句“那个”就听明白了,“皇帝是想问,皇后娘娘现在有身孕,能不能同房吧?这个要按说呢,前三个月是不稳定时期,行房容易造成滑胎,但若身体没问题,还是可小心为之。”
蓝子介因着能为皇帝解答这样的问题,感到很自豪。
司马惊鸿心头一喜,“当真?”
“当真。”
蓝子介很坚定。
司马惊鸿道:“莫非你试过?”
蓝子介脸庞一阵抽搐,“陛下,子介还是童子身呢。”
司马惊鸿知道蓝子介是童子身,可他现在迫切想知道答案,不是亲身经历过的,都不可信,万一……出了事呢?
那可是他的娘子跟孩儿,出了事,他会后悔死的。
司马惊鸿从蓝子介的房里出来,郁郁寡欢的。
“三月内不得行/房。”
忽然有道冷冷的声音传过来,司马惊鸿蓦地一惊,待他看到走廊光线黯淡处站着的人时,又是脸色都绿了。
他想谁告诉他答案,都不想那个人是白流风。
“朕都知道,用你说!”
司马惊鸿没好气地顾自从白流风身边走过去了。
如果不是提前问过蓝子介,他会认为白流风在想办法阻止他跟白芷同房。
白流风看着司马惊鸿一身白袍睡衣的身影下楼去了,他无语地摇摇头,现实中的大燕帝好像跟历史上写的不太一样,历史上的大燕帝英明神武,怎么这人小气的像个孩子。
转过身来,白流风心头又很失落。
就像那种养了多年,呵护了多年的小花被猪拱了。
仅管大燕帝无论从身分还是长相,还是才智谋略上来说,都是举世无双,但在一个深爱着某人的人眼
里,还是觉得亏大了。
小四应该找一个更好的人。
或许说,小四应该跟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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