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女人表情有多古怪,
“待朕回到大顺,是时候该去为皇陵选址了。”
一般一座皇陵的建造都要超过十年,而他大燕帝的陵寝一定要是最隐蔽,最奢华、最宏大,最坚固的、他不准备将自己百年之后葬入祖陵,祖陵中躺着他父皇,打从有记忆以来,他最厌恶的人。
所以,他会为自己另选陵地。
白芷见他忽然蹙眉若有所思,知他是在想陵寝的事情,她怕他再问起燕帝陵有没有被盗过的事,所以主动道:“我们今天去山上走走吧,带你去看看白家在山上的药园。”
司马惊鸿点头。
早餐的时候,
“主子,你这脸怎么了?莫非?”
蓝子介一脸坏笑,低着声道:“莫非是主子精力过盛,禁/欲太久长出来的?”
司马惊鸿阴了他一眼,没说话。
迟郁瞅着他家皇上那张脸上颇为煞风景的痘子哧哧乐起来,“原来皇帝也会长痘子。”
迟郁从小和司马惊鸿一起长大,司马惊鸿从很小的时候就长的玉树临风,要多俊有多俊,迟郁长的像个黑碳头,就好像,司马惊鸿是老天用美玉精雕细琢琢出来的,而他是老天找了块泥巴随便捏出来的。
可以说,迟郁一直都生活在他家主子无限光辉的阴影下,今天忽然看到他主子脸上长了痘子,当即竟然有一种特别开心的感觉。
原来他家主子也是凡人,也会长痘子。
司马惊鸿对这个贴身侍卫很无语,心里说:这个二货。
一抬眼,旋梯上走下来一道修长的身影。
白流风淡淡地瞟了司马惊鸿一眼,目光定在他脸上那倍显突兀的几个痘子上,薄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浅笑。
白色身形从旋梯上下来,径直走到餐桌旁,挨着白芷的左手边坐下了。
“昨晚睡的可好?”
白芷正在低头剥蛋,为了防止这两人抢着为她剥鸡蛋,她自己先拿了个鸡蛋剥了起来。
“好,连梦都没做。”
白芷低着头,将最后一块蛋壳剥下,滴溜溜光滑的小鸡蛋被她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好吃。”
白流风唇畔勾起暖暖的笑意,“还跟小时候一样,一枚鸡蛋都能吃这么香。”
白芷咯咯笑了两声,“大师兄不早说过嘛,
我就是一小吃货。”
这句话深深地愉悦了白流风,他扯开嘴角,笑了起来,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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