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我意见大着！”王一大声说。“哼，就你，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打我姑姑的注意，我的姑姑是什么人？是天下最美的，天下最香的，你给我姑姑舔臭脚都不配！不配，不配，不配！”
这一下，果真打到了李无夜的痛点。
他的脸微微扭曲起来。
他仍然想不阴白，小魔女林樱为什么会拒绝他！为什么会向他开枪？要是世间有拒绝这个词的话，永远也只能是他李无夜拒绝天下女人！
“很好，很好，还有什么话说？”半晌后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梆！
这次是小魔女拿枪敲了一下王一的头：“你说我脚臭就臭呀，你不配。”
王一摸了摸头，捏了一下她的手，从她的手上顺接过一把枪，笑道：“是，姑姑你的脚，比他的脸香。”
“还有没有？”李无夜向前踏出了一步。
“当然有。”王一说，高高举起枪，对准着李无夜说。“不要过来，再过来，你就要承担一切后果，我想，你承担不起。”
“哦，什么后果，你倒说说？你以为你能打到我吗？伤到我吗？好，我给你开枪的机会。”李无夜嗤笑道。
“什么后果？你不会连西京城的大爆炸都不知道吧？你妈不是告诉过了你吗？”王一也嗤笑道。
李无夜瞳孔收缩。
“所以呢……”
“所以我这枪里的子弹，是一颗圣者牝珠，我一旦发射出去，在这狭小的空间，会产生什么后果？我是不是告诉过你，空间越是狭小，因为空气膨胀，产生的爆炸越厉害？你记忆不会出差错了吧。”
“哦……”李无夜不屑一顾。“你以为圣者牝珠是大白菜，凭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开枪，我就是想看看你说的所谓圣者牝珠到底是什么玩艺，来，来。”李无夜轻轻拍了拍胸膛，又向前踏出一步。
这种一步步向自己憎恨的弱小者逼迫，确实是很好的感觉，是很爽的感觉。
“啊，连这你都不怕啊，我真的来了啊，我真的来了啊，这可是真的圣者牝珠啊，你不要跑啊，你千万不要跑……”
“你尽管……”李无夜又踏前一步，已经距二人很近了。
王一与小魔女只好往旁边一跳，躲到玉棺之后。
李无夜再往前踏出一步。而后他睁大了眼睛。
那玉棺里是什么？
那纯白的圆滚滚的东西是什么？
圣者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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