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周围事物环境早已大变样,他平躺在一张破旧木床上,裹着补丁被褥,入眼望去,整间茅屋破破烂烂,因年久失修,房顶还在不断漏水,柱子上挂满锅碗瓢盆等农居陋器,头顶窗户打开一条缝,正好有缕温暖阳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
他脑袋袭来阵阵昏沉胀痛,令他闷哼一声捂头揉捏,闻着屋内弥漫腐朽恶臭气味,他颇为不习惯,精神状态大为不佳,“这是何处?”
“嗯?”他骨碌坐起才后知后觉,察觉到身体同以往大相径庭,他赶紧掀开被褥检查身体,这一下可委实将他惊吓个不轻,他眼角余光瞥见梳妆台上有块铜镜,遂连忙下床冲过去,对着镜子一通左瞧右看,上下打量如今这副孱弱身体,“这、这是我?一张黑黝黝面孔,且体弱多病,感觉一阵凉风吹过来,轻而易举会被吹倒似的。”
“皮蛋,你在做啥子嘞?快点过来吃饭。”正巧此时,一名高瘦中年男子从他身后敞开屋门外兴冲冲端着饭菜赶来,热腾腾冒着香味,对方粗糙双手不经烫,赶紧放在桌上,并以严厉口吻开口训斥。
“你是??”夕舯虞稍微愣了愣神,随即转过身来轻声问询,对方那声称呼令他一头雾水,对当下环境更是极为陌生。
“你脑子被隔壁大胖打傻了?我是你阿爹呀!”中年男子满嘴粗鄙之语,还不时喷吐口水,一身乡下农民破烂装扮,大字不识几个,浑身更是散发熏臭酒气,土生土长的乡野村夫。
“阿爹?亲生的?”夕舯虞被对方这一通利索回答,整得脑子更懵了。
“臭小子,我看你是皮痒找打,几日不见,这嘴上功夫见长啊!”说完便正待冲将过来,撸起袖子欲对他拳打脚踢。
“死鬼,住手。”屋外传来一道年长妇女蛮横暴怒厉喝声,这嗓门出奇的大,声音与撒泼骂街无二异,传得十里八街都听得一清二楚,闹了不少笑话。
“咱宝贝儿子你也敢欺负?看我不灭了你这个老秃汉,整日游手好闲,也敢进我这家门?滚回你狗窝去。”她大力揪住对方耳朵往外提去,一张脸更是凶神恶煞,比沿街乞讨的老乞丐长得还要丑陋难看。
“疼疼疼。”他边走边痛呼,疼得他整张脸都扭曲狰狞起来,他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般摇尾乞怜讨好道:“臭婆娘,您行行好,别揪我耳朵了,我哪里经得住您日日这般折腾,都快断了。”
“你也知道叫疼?你欺负儿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心疼心疼……”夫妇俩渐行渐远,直至打骂声彻底听不见。
夕舯虞深吁口气,上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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