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近来,人在这,直接带走。”
两个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身强体壮的男人在靳宸君秘书引领下走进办公室,扫眼二人,靳宸君朝潘玉芝站的位置抬了抬下巴,继而有对那俩白大褂说:“没有我的同意,她不得踏出三院看守区一步。”
“靳先生尽管放心,像这样一旦疯起来会危害他人生命安全的精神病患者,我们会看好的。”
其中一个白大褂对靳宸君所言做出回应。
“这就好,这女人的住院手续我的秘书会代表我全权去办理。”
“好的,靳先生。”
“好了,带走吧。”
在潘玉芝处于惊愕中尚未回过神,就被那俩白大褂一人架住一只胳膊朝办公室外带离,等潘玉芝回过神,她用力挣扎,无用,
只能流着泪,神色慌乱害怕,声嘶力竭一个劲说她没病,并一遍遍喊着靳宸君的名字,说她知错了,求靳宸君放过她,可惜的是,没有得到任何她想要的回应。
被打镇定剂,被关在一间十平方大小,里面仅摆放一张床的病房里,潘玉芝眼神空洞,仰面躺着,手脚被固定在病床上,心如死灰。
错在哪?
究竟错在哪?
贪念、不甘心,错在她贪念太过,错在她的不甘心!
因为贪念,去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一切;因为不甘心,想要抓住曾经拥有的幸福,最终,她把自己作到这精神病院……心中大笑,
潘玉芝知道若无意外,这辈子到死,她都会在这精神病院度过,如此活着,不是她要的,那么……她得怎样摆脱这种活法?
家人不在意她,重活到今日,重活到三十四岁,她身边竟然没有一个真心在意她的人……不,有的,有过一个,大队长的儿子,
他是真心喜欢她,在意她,想和她过一辈子的,奈何她不稀罕他的喜欢,不稀罕他的好,利用完对方,便把人抛之脑后,哈哈……落到这一步,是她活该,是她活该啊!
潘玉芝被靳宸君一个电话关进精神病院,自此,她彻底消失在靳宸君和秦梓面前,而她的消失秦梓并不知道,也没那个心思去知道,但靳宸君却在潘玉芝被关进精神病院那日夜里,做了一个令他排斥,恶心到想吐的“噩梦”。
翌日晨起,那个“噩梦”非但没有从靳宸君脑中消散不说,反倒异常清晰,可把靳宸君恶心得想把隔夜饭吐出的心都有,同时,
靳宸君心里的情绪特别复杂,他想不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