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奶奶可不信这玩意儿真有那么贵重,嚷道:“给我看看,我的丫头可是无价的宝贝哩,这个什么玉镯竟然超过她一大截,”童奶奶接过玉镯,开初只是觉得好看而已,突然,她叫道:“噫,我的关节怎么麻痒麻痒的,我动、动、动,嗨,没事,嗯,值、值、值。”也不知她扭几下后,想到什么事情上去了,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林怡兰、黄蕊见状憋住了笑,童雅则看得心惊胆战,因为童奶奶什么都不关心,自她大二之后,就唠叨着给她张罗对象,生怕她嫁不出去似的。
童雅的爸爸妈妈也好奇地接过,特别是童雅妈妈正在仔细瞧看时,童真作怪地道:“嫂子,你年轻了,脸上的皱纹平,平了。”说着,递上镜子,然后转身对着童雅暧mei地笑了笑,似乎在说,小丫头,看你不从实招来。
林怡兰和黄蕊再也忍不住,花枝乱颤般大笑起来。童雅则脸上时红时白,狠狠地白了林、黄二女一眼。玉镯的贵重出乎意料,想造谎都没得造,实话实说吧,恐怕不会有人信,管他的,说。
“玉镯是、是诈来的。”
“诈来的?”
“对呀,她们两个是帮凶?”童雅指指林、黄二女,“具体细节,你们审她俩就行了。我不清楚。”
林怡兰见齐刷刷一片眼光射过来,也不推辞,便讲起她们三人在火车上的“奇遇”,童雅“挑衅”,她俩挤兑,于是玉镯到手,童雅酣睡。一个故事,从头到尾,有条有理,有证有据,不容怀疑。让一家子觉得不可思议。
“三丫头,你们碰到的那人叫什么来着?是叫天心吗?”童辉听得很仔细,听完之后,又以他数十年的经验推敲,脑门蓦然一震,想起一个人来。如果真是这人,不仅这价值连城的玉镯的来历可以解释,而且还可以解释童雅轻易拿到的原因。因为对那人来说,这玉镯实在算不了什么。
“咦,爷爷,你怎么知道?”小丫头奇怪极了,爷爷怎么回知道天心大哥的名字的。
“原来他真的回来了,还来到了北京,噢,这事得向主席汇报。”老爷子没头没脑的自言自语可把一家人给弄糊涂了。
中南海紫光阁,夜,静悄悄,特别专线电话响了。总书记长江拿起电话。
“总书记,我是童辉呀,我身体已经恢复,明天可以上班了,请总书记批准。”听到话筒里熟悉的声音,这不是两天前因身体原因在军委会议上被自己逼去休息的副总参谋长吗?长江笑道,“老童呀,你可吓了我一大跳,身体好了,唔,不可能,想上班,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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