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从老爹扎西那里,他了解到吉巍祥是个退伍军人,但那又怎样,老爹一个电话,吉小子县人武部的工作证不就丢了。他开始打起坏主意来,联络当初一起玩的“高干”子弟,变花样要整吉巍祥,是啊,有什么比玩人更过瘾的事了。
吉老人的忍铸下恶果。森西这个花花公子连干两票,见吉巍祥委靡不几天又生龙活虎,大觉好玩,于是将心思动到吉老人夫妇身上,想看看要是这两个老东西归西,吉巍祥是否还会有军人如山般的挺拔腰干,这可是他们一班子最嫉妒的。
车祸,一起毫不起眼的车祸,吉老人夫妇倒在血泊中,肇事车辆内传出疯狂的得意笑声,两个流里流气的家伙走下车来,其中之一的森西意气风发地对着弥留之际的吉老人,“老东西,你生命力还真强啊,啧啧,康珠是你儿媳妇吧,细皮嫩肉,手感真好!你儿子******真不是东西,情人死了,还能一顿吃下几大碗,没事的样子,是不是人呀!老子看不贯,要玩死他。你到地下,见到康珠,说我森西难忘她的小样儿。”
失神的双眼看着呼啸而去的小车,吉老人万没想到一时的“私心”竟给老俩口惹来杀身之祸,儿子,儿子,对了,儿子的命运还等着他拯救,太古的愤怒转化为生存的意志,静静的路,蓝蓝的天,终于有人来了,吉老人陷入昏迷。
也许真是上天的可怜,吉老人的意识里响着一个声音,终于在两天之后的深夜,他睁开双眼,憔悴的吉巍祥正守候在洁白的床边,慈祥地看着双眼满布血丝的儿子,他的嘴急剧呶着,可儿子毫无反应,他大急,使出全身的力量,“儿呀!屋角西……”。
特别清晣的话语传到吉巍祥耳里,他惊醒过来,吉老人双目紧闭,眼角滚下一串泪珠,已瞌然而逝。三个月,数度的打击早已令吉巍祥心上留下一条伤口,母亲至今尚未安葬,父亲这最后亲人的逝去,无疑在已开到最大口子的伤痕上,撒下一把盐,这铁打的汉子大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洒满洁白的床单上。
在乡邻们帮助下,麻木的汉子安葬了双亲。在没有了康珠笑声、没有了父母慈祥笑容的空屋,吉巍祥完全沉默了。军人的良好习惯使他不至于酗酒般消沉,但行尸走肉的生活延续将近一月之久,吉老人积蓄最后生命力吐出的几个字某天惊雷般炸响他的脑袋。
屋角西,屋角西有什么?疯狂的吉巍祥掘地三尺,终于找到一个木盒,打开,里面一封血书:
“祥哥,好想你,可我得走了。两天前,在我上班的酒楼里,来了一批人,领头的叫森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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