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聪明透顶,糊涂透顶?”
“是,不说太古远的历史,就从周朝开始吧!周王朝时期的春秋战国,便是体制生存的明证,如同今天的地球,谁都想证明自己的体制高明。于是,在春秋战国时期,明是诸侯大战,实际是此时间诞生的各种流派之间的战斗,最后法家以秦国为载体,赢得这场大战,建立的统一的封建王国。”
“那怎么又转成本能生存制了?”童雅问道。
“这也要从周王朝说起,以现在的说法,周王朝属于奴隶社会,这有点不可思议,从各种思潮产生的流派中看出,周王朝的政治环境相当宽松,而社会底层的生存状态也是不错。渐渐地,道家、法家、儒家、墨家等在各诸侯国占住脚跟,流派这玩意儿有点扩张似的宗教瘾,于是先从一国开始,流派起争,当某一流派占绝对上风形成有其特点的体制时,它要再扩张,必然要跨出国界,于是比较平和的流派之争转为诸侯之间的体制大战。”
“至秦统一六国后,秦始皇焚书坑儒,法家开始有秩序地清洗各种流派,如果秦始皇不死,或死得晚一点,说不定秦王朝会成为一个‘法’王朝。但秦始皇暴死,秦二世不学兀术,见识差远了,不知道什么该珍惜,什么不该珍惜,有秩序的清洗出现断层,权宦当政,民不聊生。本能生存法则至此抬头,起义者揭竿而起,求存民众望影而从,秦速亡。”
“秦亡衍生两个结果,一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概念深入民间,与民众血肉相连,自秦以后,中国不再有贵族的称呼;二是儒道两家崛起,但前者比较受宠,帝王偏爱,后者则根植大地,影响深入人心,其奉行的长生不老的执念朝野皆重。”
“从全体制之争转入两种生存制之争的中华文明是大众的、深刻的、不亡的和自强的,因其大众,所以备具血性;因其深刻,所以智慧深藏;因其不亡,所以海纳百川;因其自强,所以至刚至大。”
“但中国人却非常命苦?”童雅有点不太满意天心的大论,提出最尖锐的问题,“而且,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会被蒙古人和满人侵入,汉文明会出现断层;又为什么会被西方侵入,而遭受深重苦难?”
“嘿嘿,这是统治者之过,这也正是中华文明的特点。历朝历代,当其建立的体制搞得民不聊生时,本能生存法则必然抬头,消除这种已经不能代表中华文明的体制。因此,以汉文明代表的中华文明可以称为海文明,也可以称为融文明,其根本载体是大众,发展到一定阶段时,自会诞生巨人,建立新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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