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有理呀!”
四真仙门驻化仙镇的外事堂口木楼中,一个略显老态、身着灰色道袍的长须老道低沉叹笑道。“开宗于闹市,收徒不择良莠,拓仙诀以谋利,兴土木以壮声色,复又如此张扬,完全没有一点道门应有的含蓄之态,邪门就是邪门!焉得不为我正统道门讨伐。”
“怒阎长老,哪一宗门开派不是大兴土木,你以此将藏剑仙门定为邪门道派,有失偏颇。来此之前,掌教可是严格吩咐,三探而行,如今只看了个大概,你就下如此结论,也太过主观了吧。”另一个同样老态,但道袍是藏青色的老道大声道。
“怒木。你也太迂……,反正,这么一个门派不管如何,也应该被消灭,化仙镇是我四真仙门的地盘,卧榻之侧,怎么容许他人酣睡。还探什么探!”
“怒阎长老,你怎能如此冒失,你难道就没看出蹊跷。这么大的一个门派,算算咱们也来将近十来天了。但竟然没有看到有点修为的人出现。你不觉得奇怪吗?”天机堂长老怒木揶揄地道。“在对方的实力一点不知的情况下,胡言乱语可能给四真仙门带来无谓地强敌。”
“强敌,怒木,我看你是昏了头了,”怒阎长老哈哈笑道,“就是因为十多天了,我才下这个结论。藏剑仙派的那个狗屁掌教在咱们到了。也不出现。他不应该没有得到门下的禀报吧。但咱们看不到人,因此,他要么在闭关,要么就是在当缩头乌龟。闭关的可能性不大,哪有一教之主刚开派就闭关的道理。因此,当缩头乌龟的可能性最大。不过。嘿嘿,那座塔到是挺漂亮的。”说到这里。怒阎长老脸上掠过一丝贪婪。
“嘿嘿,这世界上居然有阎长老动心的物事!”怒木一怔,怪笑道。
“你笑什么笑?”怒阎咬牙道,脸色微红,“这么好的东西落在这么个邪派手里,怒木长老,难道你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当然可惜,你都快入土了。一颗道心修到哪里去了,”怒木毫不留情地挖苦道。
“我的道心怎么了?我地道心很好。怒木,我告诉你,天地宝物,有德者居之。这是自古以来的大道道理。这藏剑仙派大行邪异之事,修筑木楼,无可厚非,但为什么要搞得那么华丽;开放仙诀,也罢了,但为什么要拓刻谋利;那藏剑塔是道家灵物。但这门派却在外面搞起比武台,每晚打个不停。哪一点有道门的清宁之心。咱们修仙者,见此情景,怎能不卫道除恶,还天地一派清静。”
怒木默然,怒阎长老的话不无道理,他陷于两难之中,对怒阎长老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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