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建州,从京师到关宁大平原,他的所作所为就是他的规则。”国师哼道。“你们都不研究都殿帅的吗?哼……若非当年本国师见势不对,将他招安,你们以为今日还有朝廷,还有这大殿供你们站立吗?”
“呃……”百官晕。
“国师可知天霸王底细,”忠王一系领袖兵部陈问道。“这人明明有反意,但却找不出丝毫迹象!”
“陈尚书怎地失了眼力,今日他已经摊牌。简单说吧,如果朝廷不用他为权相,整顿朝纲,那接下来,他必截断关宁财源,让甘京自生自灭。唉,当年你我保他驰援边关,大大失策了。如今,他坐拥关宁这个雄厚资本,气粗着。”
“那国师大人,我们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办!”国师瞪眼道,“面对一个刀枪不入地政敌,你说能怎么办。十二年前,老夫可以用都殿帅一职束缚他,让他无所作为,是因为那个时候,整个神洲都姓儒。但十二年后,关宁已成气候。声名响誉整个神洲,人皆仿效关宁模式以图富强。关宁富足,万国来朝的景象早就花了圣上的心,你这兵部陈还在问本国师怎么办?难怪我等不敌天霸王……”
“这么说,圣上已经倒向了天霸王?”兵部陈没理会国师的暗讽,咬牙道。
“嘿嘿,只要不坏了他皇室的统治帝位,圣上才什么都不管呢。所谓帝殿百官。朝堂臣子,走马观花地换又如何!老陈,你我同殿为官,又斗了一辈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嘿嘿,这儒门之外衣还真是很讨厌,束缚了我们多年,脱掉又何妨。”
“我没问题,有问题的只是礼部孔老头,圣上要是任天霸王为相,只怕这老头会气死过去。”
“死就死吧!有此东西,当舍则舍,不懂这个道理。会失去更多。”
“国师说的是。不过,可能你我从此就要蛰伏了。”
梁山历十八年,天心调任后宋宁王朝权相,统掌六部,儒门遂没落,千教复苏,世间礼法重塑。而由于后宋宁王朝在儒门之后并没有确立哪一种教义为治国教义。所以千教包括没落地儒教都在力图成为正统。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正统后遣症了,没有人能看清天心地真正意图,都争这眼前的东西,连那远离尘嚣的道门也纷纷入世凑热闹。而佛门,自从所有承接香火地寺庙被责令纳税后。也开始了改头换面。儒教崩落,旧礼法不再,民众渐富,心思日广,各种娱乐渐现,礼佛者除老一辈还虔诚外。少一代已经不再寄望这个安慰了,认为一切都在自己的双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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