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的兵士,并未发现古怪。但他却总摆脱不了被人盯着的感觉,这感觉很不好……
金幼孜撇了一眼趴在身旁的桐拂,瞧着她愁眉苦脸外加莫名其妙的神情,就很想笑。
两个人费劲千辛万苦爬上了覆舟山,是想一睹六朝胜景的。怎曾想,明明是涉水过了一道山溪,到得岸上,却是眼前的这一片营帐连绵。
如果没猜错,这八成又是燕王打仗的地方。
“哪里不对呢……”桐拂一脸懊恼,这是她最不愿看到的情景,偏偏一次次身临其境。
金幼孜倒没有慌乱,“对不对都已经在这儿了,我们倒是可以一边静观其变,一边想想之前是怎么回去的。”
桐拂指了指不远处忐忑不安站在大营门口的那人,“那个人,你可晓得是谁?”
金幼孜摇摇头,“看不清。这里是燕军大营,看他那样子惴惴不安,应该不是燕军里的……”
“明军叛变的?”桐拂失声道。
还好金幼孜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才没让这一声传出去。纵是如此,那张保似乎也觉察了什么,急忙回身张望。
桐拂急得一头汗,猛听见有人喝道:“燕王宣张保入营!”
那张保急忙跟着来人进去,再顾不上身后的动静。
待这些人走出很远,金幼孜才小声道:“太不当心了……”话没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捂在她的嘴上。
有什么柔软温泽的,和着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正触在他的掌心。
他仿佛烫了手般急忙收回,“唐突唐突……”
桐拂心有余悸倒是没在意方才发生了什么,眼睛仍盯着大营里,“今晚不会打起来吧……”
身旁的金幼孜没动静,她转过头去,看见他一脸局促,有些奇怪,“想出来怎么回去了?”
金幼孜这才回过神,心里还是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不曾……不曾……”
忽然地就飘起雨来,金幼孜故作镇定地替她把披风往脑袋上拉了拉。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自腰间摸索出那颗水珀,“你可知道这水珀有什么用?”
金幼孜觉得这珠子煞是好看,但的确没有见过,摇了摇头。
“那陶弘景说过,我如今可以来去自如随心所欲什么的,不晓得和这珠子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她将那珠子在手心把玩着。
“总不会连燕王的营帐,它都能带我们进去……”她的话出口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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